在想到這個結論之后,問題并沒有得到妥善的解決,它又為寧秋水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
怎樣才能利用『魚』來呢?
跟在魚的背后么?
想想似乎可行,但之前他被『魚』追殺的境況還歷歷在目,那個鬼東西速度一點兒不慢,而且非常警覺。
這么去做危險性太高了,一旦被發現,搞不好小命就要交待在那里。
要如何才能安全地利用好『魚』呢……
“不過話說真是奇怪,它當時為什么會選擇放過我……難不成真是青銅樹葉幫我替死了一次?”
寧秋水表情帶著一抹疑惑,目光恰好又看見了地面上的粘液痕跡。
“……粘液也是重要的線索。”
想到這里,寧秋水又一次快速朝著前方而去,手電筒打在地面上的碎石中,尋找著下一處粘液的位置。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他就又發現了一處粘液。
這一次,粘液比上次更多,味道更大。
就好像是誰故意留下的路標一樣。
就這樣,寧秋水走走停停,一路穿過了黑暗的甬道,進入了前方明亮的區域。
燃燒旺盛的篝火散發著安寧與溫暖,之前離開的劉熊與早就被寧秋水甩在了身后的王歡,竟同時出現在了這里!
二人圍著篝火取暖,沒有說話。
寧秋水出現的時候,他們同時將臉轉了過來,直直地看著他。
閃爍的火光將二人的臉上映出不同的陰影,平添上幾分莫名的詭異。
“你們怎么在這里?”
寧秋水問道。
劉熊撇著嘴
“你的問題像白癡問的,就這里安全,不在這里在哪里?”
寧秋水瞇著眼道:
“可是我記得,山洞內的位置是會突然變化的。”
“哪怕像你所說,篝火點在山洞里刷新的點位固定,可在這座山洞里,你怎么能準確確認自己的位置?”
劉熊回答道:
“做標記啊。”
寧秋水:
“我也做了很多標記,不過在山洞里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劉熊嗤笑了一聲:
“那是你自己標記做小了。”
“做『大』一點不就行了?”
寧秋水想起了之前在篝火旁發現的那些粘液,似乎懂了些什么,他又看向了王歡:
“王隊,你也是根據標記找過來的?”
“我不是……我是走著走著就到了。”
王歡搖頭。
“秋水,聽劉熊剛才說,你進來是為了去找啕吪緣的?”
寧秋水點頭。
他其實不想跟對方多說,因為他暫時沒有辦法分辨眼前的這個王歡還是不是陪他進來的那一個。
不過既然劉熊都把事情說了,他也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那個地方,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
劉熊插了一句。
“山洞里的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
“想去送死,門路都找不著。”
寧秋水看著劉熊:
“你又不是他們,你怎么知道他們不知道?”
劉熊用右手的大拇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在這兒生活了這么多年,什么事我沒打聽過,你說我怎么知道的?”
寧秋水看著劉熊那副激動的模樣,忽然說道:
“我找到進入啕吪緣的方法了。”
劉熊聞猛地一怔。
“你認真的?”
寧秋水:
“不能再認真。”
劉熊:
“說來聽聽。”
寧秋水:
“找到山洞里的魚怪,跟著它走,就能到我們要去的地方……”
劉熊站起身子,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