穢土。
三人從黑衣夫人那里獲得了一個新鮮的名詞,似乎帶著某種詛咒。
寧秋水回頭又問了黑衣夫人一些問題,但黑衣夫人沒有再回答他們的任何問題。
也許是連黑衣夫人自己都不知道,也許是黑衣夫人無法說出來。
可惜的是,他們詭舍里最為見多識廣的良失蹤了,否則也許能從良那里知道一些什么。
回到了詭舍里,仍舊沒有人回來,估計余江三人是準備干到第二天了,寧秋水三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休息,翌日蘇醒之后,卻發現外面散開的霧氣又圍攏了上來。
別墅外,再一次變成了濃霧彌漫的模樣。
白瀟瀟穿著厚厚的兔兒絨冬睡衣,盤坐在了沙發上,正用筆記本查著什么。
打了個招呼,寧秋水去廚房拿了倆面包和牛奶,坐在她身旁。
“起這么早,查到了什么?”
白瀟瀟因為冰冷而略顯蒼白的小臉上寫著一抹古怪。
“嗯……穢土……穢土轉生。”
寧秋水的目光落在了白瀟瀟的電腦上,出現了奇怪的畫面。
二人看了小會兒,寧秋水指著畫面的右下角
“有沒有可能,火影忍者只是一部動畫片。”
白瀟瀟摸了摸光潔的下巴:
“嗯,也有一定的參考價值,不是么?”
“比如,你們在血門世界里看見的死去的黑衣夫人,的確復活在了『穢土』之中。”
寧秋水道:
“……不無道理,但我有兩點沒想通。”
“第一,我手里還有和王芳有關的鬼器,為什么復活的是黑衣夫人而不是王芳?”
“第二,既然黑衣夫人神像所在的那座教堂就是來自于血門世界,『穢土』中怎么會有和血門世界里一模一樣的地域?”
面對寧秋水的這兩點疑惑,白瀟瀟陷入了沉默,關閉了電腦里播放的《火影忍者》。
“當時教堂的景象你們昨夜也看見了,四處都是殘垣斷壁,諸多的細節都昭示著這間教堂早在很久遠的從前就已經出現。”
“如果說血門世界是穢土的『過去』,又有一點說不通,那就是血門世界教堂里供奉的是耶穌,可穢土的教堂里供奉是黑衣夫人。”
“種種跡象表明,黑衣夫人絕對是很特殊的一位存在。”
寧秋水企圖從一些事情上去尋找蛛絲馬跡,白瀟瀟沉思了一會兒道:
“秋水,你再用銅錢眼看看外面。”
寧秋水聞來到了別墅的窗邊,掏出了那枚特殊的銅錢,對著別墅外面看去。
入目處,全是一片腥紅。
只有在南邊兒的那座黑衣夫人所在的教堂方向隱約透出一抹不大明顯的綠。
“夫人所在的教堂應該是對我們開放為永久的安全區域了。”
寧秋水說道。
“濃霧中全是危險,過不去。”
他的身后傳來了腳步聲,白瀟瀟站在了樓道上,一邊吃著面包一邊說道:
“拼圖的頭顱額上那只黑色眼睛閉上了。”
“看來它不是永遠睜開的。”
“得等到下一次它睜眼,我們才能去其他區域探索了。”
寧秋水盯著手里的這枚銅錢,很好奇那個戴著銅錢面紗的人到底想要告訴自己什么。
從昨夜的經歷來看,他顯然知道『穢土』的存在。
“這片被不祥的迷霧遮蓋的世界……到底埋葬著什么秘密?”
寧秋水喃喃一句。
而后他忽然回頭,看向了盯著拼圖出神的白瀟瀟說道:
“對了瀟瀟,有個事你幫我盯著點。”
白瀟瀟回頭,眨了眨眼:
“讓我幫忙啊,請我吃飯。”
寧秋水笑道: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