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它?”
“我們的仇恨值在葛凱那里明明最小才對,為什么它死后會來找我們?”
“難道牧云嬰那隊人發生了意外,已經……”
然而,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便立刻被白瀟瀟排除了。
四只小鬼的能力比起『抬頭鬼』差得太多。
在如此廣闊的市區地圖里,想要找到牧云嬰等人都幾乎不可能。
再者,就算它找到牧云嬰等人,也不可能那么輕松殺死他們那么多人。
畢竟那些家伙可全都是人精,手上還有好幾件鬼器。
就在白瀟瀟疑惑之際,良緩緩掏出了兜里的那枚硬幣。
“它不是來復仇的。”
“而是來找我們幫忙的。”
聽到良的話,他們都是一怔。
“找我們幫忙,幫什么忙?”
良看著一臉懵逼的三人,反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咱們之前跟葛凱接觸的最多,所以你們知道他最恨的人是誰么?”
馮宛銘過了一遍,腦子非常篤定地說道
“那肯定是牧云嬰他們呀,這還用說?”
“首先是牧云嬰把他們帶離安全的1043公寓,后來,我們將他保護的那么好,一轉到牧云嬰他們那隊的手里,沒過一會兒他就被抬頭鬼殺了!”
“要是我,我肯定巴不得把牧云嬰他們的皮扒下來!”
白瀟瀟想了想,也挑眉道
“按常理說……葛凱就應該是最恨牧云嬰。”
“難道我們忽略了什么細節?”
良轉頭看向了沉思的寧秋水。
“秋水,你覺得呢?”
寧秋水思考了許久,緩緩抬頭,在眾人的注視下吐出了六個字:
“他最恨……王丞秀!”
聽到這個名字,一旁的兩人神色驚訝,良卻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對。”
“他最恨的人應該是王丞秀。”
馮宛銘感覺自己腦漿糊了。
“他為啥會最恨王丞秀?”
“明明是他自己先算計王丞秀的……最后被王丞秀的鬼魂索命而死。”
良道:
“因為葛凱和其他三人不同,他是幕后黑手,是計劃一切的人,也是一名資深且瘋狂的賭徒。”
“他像以前那些賭場莊家算計他一樣去算計王丞秀,最后王丞秀死了!”
“在葛凱看來,王丞秀死了就代表他輸了,輸了的人就應該出局,可王丞秀死后卻化為厲鬼回來復仇,讓本該贏下所有的他最后一無所有!”
“對于賭徒而,這算什么呢?”
“算出千,還是算玩不起?”
“當然,無論算哪一種,都不重要了。”
“畢竟這兩種人……都是賭徒最恨的人!”
白瀟瀟這回聽懂了,旋即想到了什么,瞪眼道:
“叔,你是故意讓牧云嬰他們接手保護葛凱的工作,然后趁機讓葛凱死掉?”
“你早就猜到了,他們四個死后會變成鬼回來復仇?!”
良目光閃爍:
“當時的確有過這個猜測。”
“畢竟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恰好咱們保護的這個人這么特殊,不拿來做個局實在是太可惜了。”
馮宛銘聽得云里霧里,撓頭道:
“我還是不太明白,叔……”
“你為什么要讓葛凱死呢?”
良指尖輕輕摩擦著那一枚幸運硬幣,淡淡道:
“因為活人是贏不了鬼的。”
“但是……鬼可以。”
“它不是一直輸嗎?”
“我幫它贏一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