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層次的存在現在出手,多少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看到白凜風的出現,坦伏庫?里布微皺眉頭,說道:
“白大人,你現在好不容易有點清閑日子了,何苦還要回來橫插一腳呢?”
“你應該明白,大勢不可逆,不管你怎么做,你都改變不了什么。”
聞聽此。
白凜風輕哼一聲,“我是看不下去了!!”
“先是道祖,后是你們,既然定數已成,還有最后七個月的時間,你們在擔心什么呢?”
“那位是失蹤了,可你們跟那位應該是早有協議,不能夠干預冒險者的。”
“你們在背地里搞些小手段就算了,居然直接用這種不要臉的手段。”
話至此。
白凜風意味深長的盯著坦伏庫?里布,笑道:
“你們,該不會是怕了吧?”
“怕?”
“確實是怕了。”
坦伏庫?里布深吸口氣,“白凜風,你是局外人,你當然不在乎,可有些東西,只有我們自己才明白。”
“明白什么?”白凜風問道。
坦伏庫?里布搖了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白凜風,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我也有我的無奈。”
白凜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
“可是你自己不是也說了嗎?大勢不可逆,所以,你在怕什么?”
坦伏庫?里布苦笑一聲,說道:
“白大人,還請高抬貴手。”
林天浩聽的有些不明所以。
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可他們這聊的,怎么聊怎么讓人覺得不太對勁呢?
“我也想裝作看不到,可不能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