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冽正幸災樂禍,感慨談斯屹精明一世,竟對談敬之追孟知栩的事毫無察覺。
不過也理解……
當姐夫的,大多不會過分關注小姨子的事。
“話說,我哥有追求目標這件事,我應該沒告訴你吧?你怎么知道的?”談斯屹緊盯著溫冽,“難道,你撞見過?”
“沒有!”溫冽忙否認。
這幾個朋友中只有溫冽性格外向,家里慣著,極少隱藏情緒,這大概也是簡熹選擇離婚的原因,她想要溫冽的心,可喜歡這種事,演不出來!
加之認識多年,說句不好聽的,他屁股往哪兒撅,大概都能猜到他憋著什么壞屁。
“看來是見過了,這么大的事,你居然憋得住?”談斯屹緊盯著他。
以他的性格,撞見大哥追姑娘,不可能半點風聲都不透。
“我是無意中發現的,你哥那臭脾氣,你也知道,他沒官宣,我不敢說,而且我最近真的焦頭爛額,熹熹避而不見,還攤上溫薔這么個不省心的妹妹,我難啊!哪有空關心敬之。”
“對了,我們家很快就會送溫薔出國,最近就走。”
“她以前是因為喜歡你才裝得淑女,其實腦子有大病,她總覺得自己是溫家小姐,就該得到最好的,包括你……”
溫冽開始漫天胡扯。
談斯屹緊盯著他,溫冽被他瞧得心慌,咳嗽兩聲,“我去個洗手間。”
尿遁,
直接跑了!
談斯屹一聲輕嘲:“嚇成這樣?我又不會對他嚴刑逼供!”
后來,他手機震動,魏闕發來信息:
孟小姐已吃了晚餐,正送她回酒店休息,明日我會陪她去簽租房合同。
談斯屹只回復知道了,對妻子以外的異性,他的關心點到即止,自然不知魏闕此時心情復雜,如烈火烹油般難熬。
因為孟知栩回酒店后,他又開車送談敬之回住處。
大佬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看得出吧,我在追她。”
魏闕腦子嗡嗡作響,悶悶應了聲。
臥槽!
您跟我說這些干嘛?
這么直接嗎?
“我追她,你很詫異?”談敬之總是一副云淡風輕又運籌帷幄的模樣,以前還在公司時也是這般,員工都怕極了他。
“沒有!”
“那你覺得她怎么樣?”
“孟小姐特別好,長得漂亮不說,彈了一手好古箏,關鍵是為人也不錯,不嬌縱不自傲雖然我跟她接觸不多,但也看得出,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姑娘。”
魏闕夸了一堆彩虹屁,心想:
這么說,大佬總該滿意了吧!
談敬之果然滿意點頭,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你也覺得她好,看來,你是支持我的。”
“……”
什么意思?
自己何時支持他了?
這是把自己變成他的同伙了?
魏闕恨不能從車上跳下去。
完了,
自己算是徹底掉進坑里了。
“斯屹派你照看他,盡職盡責就好,別有太大壓力。”
談敬之這么說,魏闕壓力更大了。
以至他當天晚上做了噩夢,夢到兩人戀情曝光,他被二爺調到了非洲挖礦,以至他第二天為了遮黑眼圈,特意戴了個墨鏡,孟知栩看到他時,還愣了好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