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冽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到機場,直接讓溫薔的兩個保鏢接電話。
“把她給我綁回來,如果她敢反抗,就給我往死里打!”
“打死了,算我的!”
“趕緊的!”最后三個字,溫冽幾乎是用吼的。
溫冽還特意在電話里給孟知栩道了歉:“我這堂妹就是個神經病,你千萬別跟她計較,等你來北城,我請你吃飯賠罪。”
孟知栩不在乎溫冽是否請客,只覺得這溫薔煩得很,待上了飛機,才從姐姐口中她在溫泉山莊做的事。
“雇人爬姐夫的床?”孟知栩只在小說電視里看過這種橋段,錯愕不已,“沒成功吧?”
“沒有,因為床上躺著的是溫冽。”
“……”
孟知栩一時都不知該震驚,還是該同情溫冽。
溫冽算是氣瘋了,直接從公司殺回家,找到爺爺:“我申請把溫薔從族譜里踢出去,趕緊讓她滾!她說去道歉?結果又特么給溫家拉了一波仇恨!”
溫薔父母聽說此事,趕到老宅時,還勸著說:“那孟知栩就是孟家的繼女,回頭道個歉就行,不至于把你妹妹趕出溫家吧。”
溫冽冷哼,“若不是她仗著背后有溫家撐腰,敢如此放肆?”
“她可是跟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啊,罪不至此吧。”
“趕出溫家?這事兒傳出去,整個圈子都會看我們家的笑話,你想逼她去死嗎?”
溫冽直接捂住耳朵,“我不聽,反正今天不把她趕出去,我就吊死在院子里。”
溫家眾人:“……”
瘋了吧!
簡熹一直不回來,距離冷靜期結束越來越近,溫冽的精神狀態差得很。
一副要創飛所有人的模樣。
溫冽本來就很煩了,溫薔還來給他添堵,他如何能忍,回老宅大鬧了一場,心里舒服了,要將溫薔從族譜除名,她父母也不同意,最后妥協,會提前把她送出國。
不過這事兒最終還是傳到了談敬之耳中。
當飛機抵達陵城時,孟京攸剛打開手機,溫薔上學時霸凌同學、以及工作后,仗著溫家小姐的身份,霸凌同事,侵占別人勞動成果,還逃稅的事情就登上了熱搜。
她還給談斯屹發了信息:溫薔的事,是你做的?
有一部分是。
談斯屹只讓人發了她霸凌同學、同事的事。
偷稅漏稅?
這事兒他還真不知道。
說是她私下辦了個小公司,通過少申報收入逃稅,喜提稅務部門的通報批評,補稅加罰款,高達千萬。
溫冽回家后,還幸災樂禍:“讓你們割席,把她趕出溫家,你們不愿意,現在好了吧,整個溫家都跟著丟人。”
得罪談斯屹一個就罷了,
不用想,談敬之肯定動了手。
溫薔怎么都沒想到,得罪孟家一個繼女,挨了一巴掌還不夠,竟還會給自己招來這種禍端。
只是她這種人,素來不會找自己原因。
她只怪逃稅的事藏得不夠好,也怪孟知栩會裝,肯定是她在背后搬弄是非,她才會這么慘!
她還特意上網,試圖搜孟家姐妹的黑料,可自從孟京攸洗白惡女的身份,全網幾乎都是夸獎的,據說她的刺繡作品順路通過了繪山河的第二輪比賽,孟知栩被頂級樂團錄取的消息,正在全網公示中。
網絡上,全是夸兩個人的,溫薔看了半天,發了條惡評:
孟家姐妹都是裝的,她們不是什么好人!
結果卻被人噴是嫉妒,可把她氣得半死。
陵城,春山居
孟京攸到家就給談斯屹打電話,兩人處于熱戀期,自然膩歪得很,孟時越正感慨姐姐深陷情網,結果一轉頭,就瞧見二姐正抱著手機發呆。
因為,
談敬之給她發消息了。
起飛前的一條:一路平安。
以及現在的:到家了嗎?
孟知栩此時心里亂著,如果真和談敬之在一起,那她以后該如何面對疼愛自己的姐姐和姐夫?妹妹卻成了嫂子?這叫什么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