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正裝,肩寬腿長,不同于方才臺下的莊重,外套搭在臂彎處,熨帖的黑馬甲搭配白襯衫,袖口隨意挽起,站在門口,沖她笑了笑。
似清輝明月,高懸于天……
可這明月怎么會突然照到她這里。
“談大哥?您怎么來了?”
“在外面等了一會兒,給你打電話一直處于通話中,就進來找找,還以為你走了。”
畢竟散場時人很多。
孟知栩詫異:“你在等我?”
“快十二點了,今晚外面有點亂。”談敬之指了指腕表。
此時后臺還有工作人員在進行舞臺善后工作,難免有人經過,談敬之這身份,站在這里太惹眼,孟知栩只能請他先進來。
“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就好。”
化妝間內的更衣室只是用簾子隔擋出了幾個小空間,孟知栩讓他隨意坐,但談敬之只站在靠門的地方等著。
孟知栩進入更衣區,想著談敬之在,不敢讓大佬等太久,越心急,綁帶越是解不開。
好似被她不小心扯成了死結。
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求助談敬之。
談敬之將外套放在一側,掀開隔檔的簾子,看了眼她后背的綁帶,沒作聲,只伸手幫她解綁帶……
化妝間內過分安靜,以至呼吸間,連空氣都帶著股窒息緊澀的味道。
孟知栩背對著他,束胸禮服,她雙手護著胸前,擔心綁帶松開禮服掉落,她看不清談敬之此時是何種神色,只能感覺他的手在她腰背處游移。
隔著一層輕薄的禮服,她甚至可以清晰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
他俯頸、低頭……
有呼吸落在她后頸處,
輕的,
溫度卻極高。
燈在后方,他身影高大,把她完全籠罩覆蓋在身下,熱燙氣息再次拂過她敏感的后頸時,瞬時激起了一層泛紅的戰栗。
他似乎毫無察覺,可孟知栩身體卻緊繃得不像話,尤其是當他的手觸及到她腰間,替她緩緩抽開綁帶時,緊束的地方得以釋放,她終于能好好喘口氣。
可偏偏談敬之在她身后說了句:
“已經解開了……”
“栩栩。”
聲音壓得極低,低得甚至有些發啞。
伴著滾燙的呼吸落在她耳側,過分親近的距離,惹得孟知栩瞬時心亂如麻。
心跳失序,呼吸亂了,室內暖氣又太足,她莫名覺得熱得很,致使她臉上漫上大片胭紅。
“謝謝。”她克制著,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是毫無波瀾的。
“不客氣。”
談敬之已收回手,全程謹守分寸,只是目光從她泛紅的后頸與纖細的腰肢上一掃而過時,手指不自覺收緊,眼底滿是昏沉的暗色,喉結輕輕滾了下……
在他推了下鼻梁的眼鏡后,眼中又是一片清明色。
正當他后退兩步,離開更衣區,幫她將簾子拉好時,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急促劇烈。
“有人嗎?誰把門鎖了,開門啊。”有同事折返回來。
談敬之神色如常,孟知栩卻被嚇得夠嗆。
孤男寡女,這若是被人瞧見,只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只能說,大哥真的很會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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