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不是這個意思!”溫薔也是越解釋越亂。
“行了,時間很晚了,我就不留你們喝茶了,拿了東西,趕緊走吧。”
溫薔之前故意佩戴粉鉆上新聞的事,談家人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以前對她客氣,也是瞧著是小輩,嘴也甜。
如今心思暴露,用腌臜、上不了臺面的手段,談家人心里自是厭惡的。
溫家人還想再說幾句,談老爺子直接起身,“累了,送客吧!”
一錘定音,
無人再敢置喙。
孟京攸甚至全程都沒說一句話。
溫薔只能跟父母灰溜溜離開,可溫家老爺子明確說了,必須取得談斯屹和孟京攸的原諒,否則過完年,就會把溫薔送出國。
因為這事兒之后,溫冽和簡熹真的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老爺子直接把這事兒也歸在了她頭上。
溫薔氣得半死:
堂哥和堂嫂要離婚,都鬧這么久了,怎么就成她害的了,什么倒霉事兒都讓她遇到了,此時連同禮物被趕出談家,剛上車,就被父親甩了一巴掌。
“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兩家是世交,談家為了這么個兒媳,真是半分面子都不給!”
“她可是周家的外孫女,不像我們,說是溫家人,但家里的話語權都在大房手里,活得窩窩囊囊。”溫薔的母親冷哼著,又看了眼女兒,“偏又生了個沒用的。”
“在談斯屹面前晃了這么多年,最后卻被一個來自陵城的丫頭截了胡。”
溫薔捂著臉,“我能有什么辦法,二哥說了,孟京攸是他的白月光!這讓我怎么爭啊。”
“別為自己的沒用找借口!”溫薔父親深吸口氣,“談家確實欺人太甚,之前走的那個是孟家繼女吧,對她都那般客氣,對我們是半分好臉色都沒有。”
……
溫薔這一家三口吃癟,窩囊著離開。
而宋琦華則拉著孟京攸說了會兒話,“以后遇到這種事,不用跟他們客氣,他們若是誠心道歉,犯不著故意挑這時候來。”
“溫家老二一家也是拎不清的,跟著瞎折騰,這般縱著她,遲早還要出事。”
聊得有些晚,待孟京攸和談斯屹回家時,已經很晚了。
孟京攸翻看手機,按理說,妹妹應該早就到酒店了,怎么沒給她打電話或發個信息?
“在看什么?”談斯屹從身后擁著她,“今天去看婚紗了?有喜歡的嗎?”
他說話時,用鼻尖在她耳后、頸間蹭來蹭去,又熱又癢。
“別弄,我給栩栩打個電話。”
“都快十一點了,她早該睡了,她都二十多了,國外巡演都單獨去了無數次,在家門口你還擔心?何況妹妹一向乖巧。”談斯屹將她手機拿走,擱在一側,低頭去親她,“再說了,我哥親自送的……”
“還能把她弄丟不成。”
孟京攸想著,也是這個道理,“確實也很晚了……”
孟知栩只是看著面冷高傲,其實骨子里是乖的。
“那我們去睡覺?”
睡覺?
談斯屹說的,自然不單純指的是睡覺,從沙發落地窗,到臥室,衣裙與西裝糾纏著,散落一地。
北城都說談家二爺清心寡欲,可他分明……
重欲得很。
遲遲不結束,凌晨時分臥室內傳出的聲音還令人面紅耳熱。
自從參加婚禮,得知自己是談斯屹的白月光,某人就像是被撤下禁錮,夫妻倆的生活,幾乎可以用夜夜笙歌來形容。
孟京攸睡覺時,累得連拿手機的力氣都沒有,自然也就無從知曉,這一夜……
她的好妹妹并沒回酒店。
攸攸:我妹妹這么乖,肯定早就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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