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的出入口,赫然便是一隊身穿盔甲、腰佩利刃的士兵,看其服裝樣式……
“嘶……這是袁州府一帶衛所的士兵?他們來這里做什么?沒聽人說有這一出啊?”何三身后揚起長鞭的監工還不明白自己即將面對什么,兀自疑惑道。
這次卓敬奉旨巡查礦場。
除開小部分從應天府帶過來的錦衣衛,身邊跟隨的,更多是奉命從地方上抽調出來待命的衛所兵力。
畢竟查賬這種事兒……查到了就是死。
一旦查出來,真給人逼急了,說不得就會有膽子大的狗急跳墻,一不做二不休的,朱允椎比換故且烤窗才鷗鲆姓痰模饈焙虻故歉蘸門繕嫌貿x恕
一直不見何三歸來匯合。
卓敬心里自然著急,只讓這些人什么都不管,先把礦場圍了再說,而他和沈真是文人,騎馬趕路當然落在后面。
這監工雖不明白周邊衛所士兵為何會出現在礦場,卻還是眼珠子一轉,瞇著眼思索了片刻,招呼附近其他手里拿著鞭子的監工,壓著聲音道:
“雖然不知道這些人來這里做什么,但謹慎起見,還是和之前一樣,先把人藏起來再說,以免節外生枝。待事情明了了,再讓這些賤骨頭繼續挖礦。”
不得不說,他的嗅覺還是敏銳的。
或說著,他十分謹慎。
畢竟在這塊礦場當監工的,也是李順安從族中挑選的、穩妥得當的人來做事的。
“連安排在這里做事的人都這么「靠譜」,難怪這礦場這么久都一直密不透風。沈真沈真細查之下都沒查出問題來。”何三面上帶著期待之色,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呢喃吐槽道。
說完,面上露出一抹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