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和朱壽二人一左一右站在曹興旁邊,看著遠處策馬踏雪而來的錦衣衛饒有興趣地議論道。
說話間,神色冰冷銳利的錦衣衛已經到了樓下,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直沖耳膜,隨后往另外一個方向浩蕩遠去。
曹興挑了挑眉道:“讓人去打聽打聽不就成了?”
張翼一向是最有行動力的,當即轉頭對隨侍在角落的侍從招了招手:“探探去!”
“是,侯爺。”侍從應了聲,徑直出了包廂。
張翼不再理會樓下的場面,伸手把窗戶往里面一拉關緊,笑道:“來來來!管它今天是誰家要出事,也不能耽誤了哥幾個玩樂不是?”
一邊說著一邊朝原來的位置走回去。
左手重新拾起骰盅,還不忘張開手臂把旁邊的女人摟在懷里摸了一把。
曹興和朱壽二人也把這事兒拋諸腦后。
回到位置上下注。
溫暖如春的寶箱之內,再次充斥著叫喊聲、笑聲、女人令人酥軟的嬌媚聲……
約莫小半個時辰的時間過去。
之前離開的侍從這才去而復返,推開房門,亦步亦趨地走到三人旁邊。
“什么事?”曹興蹙著眉頭把剛剛輸出去的銀子丟到張翼面前,沒好氣地問道。
侍從垂眸躬身道:“啟稟三位侯爺,小的打聽過了,陛下下令抄了一名錦衣衛百戶,連帶著還有他手底下的兩個副官,也挨了滿門抄斬的罪禍。”
張翼笑嘻嘻地拿起桌上的骰盅,先敲了敲桌面對朱壽和曹興道:“下注下注。”說完便開始嘩啦嘩啦地搖動著手里的骰盅。
同時還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吐槽道:“呵!錦衣衛抄錦衣衛百戶和手底下副官的家?這倒是個沒怎么聽過的新鮮事兒啊。”
“這百戶和下面的兩個副官犯的什么事兒?這把老子還賭開大!”舳艫候朱壽從自己面前的錢堆里抽出一張大明寶鈔往「大」的一方拍上去。
那侍從抿了抿嘴唇。
緩緩開口道:“回侯爺,這名百戶名叫周百強,乃是錦衣衛之中負責在大同礦場開采煤礦的,聽說是因為在開采煤礦、雇傭礦工的時候欺上瞞下、中飽私囊,被陛下的人查到了,這才被抄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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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那些負責處理無煙煤售賣的相關人員,同時也是敲打淮西勛貴這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