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和尚深吸了一口氣。
閃爍的目光之中似乎隱現一抹微不可察的不服氣,甚至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應天府,新帝背后那個人對這件事情并沒有任何反應。”
“北平城今日開始售賣無煙煤,城內就有商人把目光放在了這東西上面,并付出了實際行動,試想,應天府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么?”
“或許畏懼于私宅里那位從前留下的威懾,天子腳下、皇城邊上的官員不敢造次,不敢搞什么私自貪污的事情,但私下里買賣廉價布料卻不在《大明律》的禁止范圍內,所以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出現!”
“這么明顯的弊端,以新帝背后那人的心計和籌謀,為何沒有嘗試補救?應天府那邊為何沒有相應的政令阻止這種情況的發生?”
是的。
這是他心里對此事始終有種惴惴之感的最大原因――按理來說,當天就該有政令頒布,而他們現在也一定會收到這樣的政令消息,可實際上卻沒有。
從前道衍和尚或許不會在意應天府這么多,甚至可能不屑一顧,但到了今天這地步,道衍和尚已經不得不去考慮應天府那邊的想法,甚至因為應天府那邊一些出乎意料的情況和反應,而自我糾結、百般思索。
所以,道衍和尚在說這話的時候……
有不服氣,甚至有不甘。
可同時他心里又十分明白:他決不能忽略這一點!
聽到道衍和尚這話,朱棣面上露出一抹恍然之色,咬了咬牙,面色同樣不甘:“道衍師父此的確有理。”
反應過來這一點。
朱棣之前的高興和欣喜都不由被沖淡了些,也把手里已經拿好的棋子沒好氣地丟回了棋盒里,干脆作罷了這一局殘局,面上也轉而顯出一抹擔憂之意:“所以……蹊蹺在何處?”
雖然今天接連收到了幾個好消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