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季綿綿都吃的心不在焉,這還是頭一回。牙齒咬著筷子,皺著眉頭,思緒渙散。
她腦海一直回想自己痕跡有沒有抹干凈,她都快把景政深的地板都擦一遍了,可做賊心虛的她還是不放心。
更是在景政深打算報警時,一把搶走他手機,咽了下口水,“老公,別報警了吧。給那賊偷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景爺靠在沙發上,伸手摟住小圓豆子的腰,“為什么不想讓我報警抓‘小賊’?”
某小賊靠過去,她下意識的撒嬌外露,“因為我善良嘛,老公,你別報警了好不好,咱積個德。”
景政深仰頭盯著靠近的女孩兒,“商人沒有德,只有利。”
“那我給你錢。”
景爺:“我最不缺錢。”
季綿綿皺眉,“那你缺什么?”
“缺老婆。”
季綿綿張嘴就吵,“那我不就是你老婆嗎,你還想要幾個?給你娶二三十個的小妾,你一晚上寵幸一個是不是?不把你累死。”
景爺嘴角噙著笑,“我是有一個老婆,可是她不讓碰啊。”
綿:“……”這話,什么意思?!
“誰說我不讓你碰,你看你胳膊這不正摟著我嗎。”季綿綿指著腰上的大手質問。
景爺大掌落在季綿綿的屁股處,直接拍了一巴掌,“別裝,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季綿綿咬著小嘴,看著景政深那最直接的視線,要親嗎?親一口他就不報警了,不親的話,自己要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