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唐甜不信,“不喜歡天天接送你?給你買愛情手鏈,給你送花,給你做飯,管你這管你那,甚至公然接受采訪承認說妻子是你,還為你出氣打壓章家。是不是你搞錯了?”
季綿綿也有那么一丟丟懷疑景政深對自己有意思,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在景家住時,每個夜晚,她都能感受出來景政深身為男人的異樣和克制沖動,幾乎每天他都會趁機‘教訓’她時,親她一口,就算自己沒干壞事,他也會雞蛋鋒利挑骨頭,再親一口。
“可是我昨晚試探了,我說我喜歡的是我救命恩人,他一點都不生氣,還祝福我嫁給人家。”季綿綿上課都沒心情,盯著亂哄哄還沒上課的教室,噘嘴,“他不喜歡我~他就是看我是他好朋友的妹妹,所以照顧我的。”
唐甜眼尖,好奇,“綿綿,你嘴唇一周怎么紅紅的?”
季綿綿立馬掏出鏡子看,看完后她內心罵了句,混蛋景政深!
季綿綿知道景政深是當年自己的救命恩人時,不過一天時間。她整個人像是被千年寒冰封存了一樣,定在那里不會動,仿佛碰一下她就碎了一樣,震驚已經不是寫在臉上了。
“爺爺,你說什么?”
景老看的正有趣呢,“你,五歲的時候,調皮,自己鉆電梯里掉電梯井了,你說的是那個救命恩人嗎。”
季綿綿機械的點頭,“是,誰?”
景老指著沙發上,一只手拉著她,笑的縱容寵溺的男人,“不就是你老公唄。”
季綿綿木頭人似的盯著景政深,他?!
……
季綿綿放學了,景家四個長輩依次都給景政深打催促電話,讓他務必把小綿綿帶回景家。剛巧,最近景爺也很喜歡回家里。
季綿綿一回到家,景政深就逗她和她搶遙控器,景政深個子高胳膊長,他舉著胳膊左右來回移動的逗小孩兒,看著季綿綿夠不到又跳不穩當咬著小牙齒,攥著小拳頭兇巴巴的樣子,他愈發覺得好看可愛,“景政深!遙控器你都不給我,我要和你離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