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心情不太愉快了,“那你見到人家要怎么感謝?”
“給錢。”季綿綿別的沒有,“咱家就錢多,給他一輩子不用奮斗的錢,我養著他,也可以養他老婆他孩子。”
季總:“……”吃蒼蠅了一般的難受。
“萬一他比咱家有錢呢?”
“不可能。”季綿綿很篤定,“比咱家還有錢的就只有景政深,我就不信除了景政深家,還有誰比咱家更有錢。”
國際排名,景氏第一,季家第二,數年未變,實力相當。
就不信救自己的男孩兒,家能比她家還有錢。
季舟橫滾了滾喉結,一股子憋屈在喉中。
因為,季小綿綿當年的救命恩人,正是凡事壓他們一頭的景家掌舵人,國際景爺,她現在的丈夫――景政深!
季綿綿五歲那年,剛巧也是景政深的小學畢業。
發生混亂時,景家當時也在現場,景老還在安慰季家,“別慌別慌,趕緊打救護車電話,以備不時之需。”
所有人都趴在那里急的熱鍋螞蟻,終于電梯間門被敲開了,但是縫隙太小了,一個手指的縫隙,后來工人又借助杠桿把電梯整個朝上抬了抬。
季舟橫要跳下去把妹妹抱上來,奈何他身高不夠,縫隙又只容一個孩子鉆進去。景政深過去看了眼,“我下去。”
他比季舟橫大,個也高一頭,學校那些其他個高的,人家非親非故,誰也不敢讓自家孩子下去,只有身高夠的景政深愿意。
少年景政深從縫隙鉆進去,攀附著邊緣,緩緩落下,看著乖乖聽媽媽話,坐在角落哭的小孩兒,景政深慢慢走過去,彎腰把她抱起來,她害怕的小身板都在顫抖,緊緊摟著他脖子淚都擦在了他的耳朵上,“不要怕,我把你送出去,乖乖踩在我肩膀上,你媽媽在外邊接你。”
季綿綿抽噎著,在黑暗中和景政深對視,她只記得那雙眼眸,其他什么都不記得了,那雙讓她安心的眼眸,男孩兒對她笑了笑,就把她放在自己肩膀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