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石化在床上,“景爺一直在你身邊?”
“對呀。”
這次是唐甜無語了,季綿綿在中間,看看手機,再看看景政深,她小手又戳戳景政深,“你別瞅我,瞅別的方向去~”季綿綿還囂張的抬起小爪子捏著景政深的下頜朝反方向推。
下一秒,她整個人直接被景政深抱懷里,對著她屁股就來了一巴掌,“初中你都敢喝酒?”
季綿綿氣呼呼的,“你抱我就是打我的!”
接著小屁股又結結實實揍了一巴掌,猶豫剛洗過澡,她身上還奶香奶香的,穿的又是綿綢睡裙,布料絲滑柔軟,打起來很順手,“那會兒你才多大就去酒吧,季飄搖和季舟橫都不管你。”
“我肯定是偷偷去的呀,我又不傻,我爸爸媽媽哥哥姐姐爺爺奶奶知道可定會念死我呀。”季綿綿吼。
景爺又揍了一下,“還頂嘴。”
“景政深,我不讓你抱了,你撒手。”
景政深不丟開,晾這個小瘸子也掙脫不了。
他摟著季綿綿的功夫,還拿走她的手機,將正在通話中的電話掛斷。
唐甜:“……”
“景政深,我就不信你這么大年紀,你沒有一個女人。”就他這張臉,別說別人,就是‘心有所屬’的季綿綿看到了也會心動,景政深還有能力,誰不慕強,去崇拜一個最頂尖的男人,景政深整個人身上就是禁區的神秘,讓季綿綿在內都想去探索了解,好奇。
往往,好奇一個人就是危險的起因。
“那你說說我都有誰。”緋聞能有一個算他不干凈。
季綿綿坐在景政深腿上,她不信,“你以前是不是暗戀過我姐?”
景政深對著她的腦門就拍了一巴掌,“我要是喜歡你姐,這世上絕對不會娶你。”這小腦瓜子要自己說多少遍。
“那為什么我姐前腳去服兵役,你后腳都跟去了?”季綿綿問。
景爺疑惑,自己去服兵役的事,這小圓豆子都知道,“誰告訴你的?”
“我送我姐的時候,見過你。”人群中,季綿綿一回頭,就看到中間最出眾亮眼的男人,他坐在那里,氣質渾然天成,即使那會兒剛成年,他身上就像是刀刻的冷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