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政深咽了一下唾液,從床上坐起來,“我去洗個澡,不是嫌棄你!”
下床之前,“別什么都和外人說!”
季綿綿拽著被子邊,蒙著自己半張臉,她眨眼。
浴室響起花灑的聲音,季綿綿腦海回憶起唐甜兒說的話。
這下耳朵根子紅到脖子根了。
景政深再度躺在身邊,這次好像正常了點,季綿綿動都不敢動,腦海中在想明天如何和景政深見面,想著想著,睡著了。
也不知道是親密接觸多了,還是都默認了合法關系彼此存在,次日,季綿綿竟然沒有預料中那么害羞的不敢直視景政深。
景政深也直接不避著她,換好衣服,“下樓,吃個早飯。今天讓我送你還是坐媽的車去上學?”
“不坐你車,你車牌號好多同學都記住了,我要是從你副駕駛上跳下來,唾沫星子有的淹我。我坐媽的。”
景政深:“那你快點收拾。”
章氏集團欲要收購博遠集團,這個消息很小眾,小眾到網絡上都查不到。
季綿綿和唐甜兩個沒心沒肺的在校園還嘻嘻哈哈,“綿子,我覺得我可以去當發明家了。我有一個絕妙的想法,給拐杖上鑲個輪,再拿個遙控開關,去哪兒都不用走路了。”
季綿綿炸一聽,這個主意真妙,“那這和輪椅的區別是什么呢?”
唐甜不笑了,"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兩人正傻的開心,忽然看到臺階處站著的女人,章靜曼一幅勝利者的姿態高高的輕視著季綿綿。
那神態,似乎在等著季綿綿去求饒?
唐甜迷惑,兩人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搭理,上臺階去教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