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那邊是她熱的通紅的小臉,“喂,景政深,咱媽的實驗室在哪棟樓啊?我找不到了。”
景政深看著她身后還有建筑工地,“你去北區做什么?”
“我瞎溜達溜達過來的,然后我溜達不回去了。我不知道媽在哪個實驗室,媽這會兒在做實驗,我不敢打電話打擾。”
“看到你左手邊,左,停,那邊是左?”景政深嚴厲起來。
季綿綿指了個方向,“我不是從那邊過來的。”
“朝左邊走,繼續走。”
季綿綿錄著鏡頭,然后看著四周,“還走嗎?”
“我沒喊停,你別停。”
季綿綿看著四周,“可我沒路過這兒啊。”
景總得解釋,“這條路最近,你安心走吧。”
“景政深,我今兒可是見你的靜曼妹妹了,人家今兒偷看我好一會兒了。你說我身為你老婆,我咋覺得我跟個壞蛋似的,喂?喂?景政深,你掛電話做什么?”季綿綿走著走著,看著手機忽然結束視頻了。
景政深看著會議室安靜的眾人,“子安,記錄會議內容,讓各個項目負責人把文書和ppt一并發給我。”
身旁的計子安惶恐:“是,總裁。”
然后眾人視線中高大的總裁起身了,他們一個個都低著頭,裝作剛才什么都沒聽到。
而后,那位總裁走出了會議室,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剛才那個女生說她是總裁的老婆?”“靜曼,是不是章家的那個女兒?”“總裁去做什么了?”“不會是……”
計子安站在景政深椅子旁邊,清清嗓子,讓室內安靜。
但私下的議論聲是壓不住的。
季綿綿又給景政深打電話時,他給掛了。
電話也掛了。
當景政深開車到了海城大學校內,到了季綿綿剛才走的位置,人呢?
只好,他聯系人。
“你人呢?”
季綿綿正和唐甜喝著小甜水,“在學校呢。”
“學校哪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