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生氣得拳頭都握緊,可也只能是忍著。
“你們李家如果只能救一個人時,你說你爺爺會救你呢?還是會救李若海。”
“你真以為就靠個仙人跳誣陷時間,就能把我關進去,出不來嗎?”
李若生有些不服氣的對丁云松說道。
“你自己捫心自問,自己存在的問題,如此簡單嗎?沒有其他問題嗎?”
“我……”
“到底存在的多少問題,你自己清楚。
你一旦這些問題被查實,你覺得自己還能出來嗎?”
李若生雖然很害怕,可也緊張得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他很清楚自己這些年做的事,很多事情如果真的追查起來,責任很大。
丁云松看到李若生已經開始害怕,又說道:“到了那個時候,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你不用再恐嚇我了,也別想通過這種方法讓我害怕。”
李若生硬著頭皮說道。
“你覺得我是在恐嚇?”丁云松戲謔說道:“就這樣認為好了,我只不過是在好心提醒你。”
“你提醒我什么?”
“現在你爺爺不管是真假昏迷,他能夠自救就已經不錯了,就算他自救成功,是保李若海,還是會去保你,好好評估一下。”
李若生這回沒有怒懟丁云松,而是不停的轉動眼睛。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你做的任何違法事情,調查時都會把你的罪名加上一些,所以你現在除非自己努力,想要減輕罪名。”
“你別想做我的思想工作,忽悠我了。”
“我忽悠你干什么?你的江南集團只要調查,你敢保證沒有偷稅漏稅?敢保證沒有與其他人有交易?”
丁云松對李若生鏗鏘有力的質問,眼神更是非常犀利堅定。
李若生感受到丁云松的目光,反而不敢與丁云松直視,連忙扭頭看向旁邊,變得格外慌亂。
丁云松見狀,又繼續說道:“李若生,關于花山的問題,只要我們丁家站出來追責,你們也一樣要完蛋。”
“丁家不是已經和我們李家達成承諾,不再追究花山的事情嗎?”
李若生明顯忐忑不安了。
“我們丁家可以不追究你們李家關于花山的問題,但我們可以追究江云市相關人員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否與你有關系?”
“你……”
李若生感覺被丁云松步步緊逼。
“這些人只要有問題交代出來,就一定會被嚴肅查處。
我相信他們也會為了立功,主動交代,那個時候……”
丁云松說到這里,直接停下,可是卻給李若生帶來巨大的壓力。
李若生額頭冷汗噼里啪啦的滴落,已經荒神。
“還是好好想一想吧!思考一下,你假裝昏迷的爺爺,到底能不能救了你?”
丁云松又話鋒一轉,充滿了嘲諷。
李若生不停地看著四周,目光都不敢再與丁云松對視,突然覺得眼前的丁云松,讓他恐懼和害怕。
丁云松則對李若生繼續說道:“現在可是在當著蘇書記的面,給你做思想工作,你要是能夠主動交代自我救贖,還有可能減輕罪名,否則……”
“丁云松,你閉嘴,別說了。”
李若生真是有些要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