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松說的嚴肅,而又面無表情,透著無情的冷漠。
李老卻被深深的激怒了……
“丁云松,你有些太囂張了。”
李老被其惱火了,忍不住怒哼哼的對丁云松說道。
丁云松卻是非常淡定對其回應道:“我不是囂張。”
“不是囂張?那是什么?”
李老眼神收縮,毫不掩飾怒色。
“這是我剛才說的,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
“我對你們李家沒有任何好印象,更是充滿了濃烈的不滿,所以我為什么要對你尊敬呢?”
李老被丁云松反問得瞠目結舌,啞口無。
氣的胸口呼呼不停起伏,喘著粗氣。
丁云松相反卻還是很淡定,對李老說道:“于私的角度是這樣,可是于公的角度,我現在就得和你正常的談工作。”
李老看著丁云松,突然覺得眼前的丁云松,讓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就算是對丁云松極度不滿,可他也不得不承認,丁云松說的就是事實。
李老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憤怒情緒說道:“丁云松,我真搞不懂,你這樣的人,怎么會干到現在這個位置?”
甚至還對丁云松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你也是運氣好,要不是遇上霍東俊那些人,有霍東俊他們幫助你,恐怕早就廢掉了。”
“我現在若還是江南省的省長,你這樣的人,肯定要廢掉,絕對不會重用。”
丁云松看到李老已經憤怒失態,反而變得更加高興,就對李老說道:“你現在再憤怒,也改變不了事實,我現在已經是堂堂的正廳級干部了,反倒是你正廳級的兒子,都被你給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