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軟怕硬。”
葉流君再次傳音,譏諷道。
“狗屁!”陸寒生辯駁道:“這叫做謹慎。”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謹慎了,不是你的風格啊!”
葉流君質疑道。
“人要學會成長,不能一成不變。”
陸寒生反正有理。
“你就是怕了。”
葉流君不依不饒。
“先搞清楚對方的來意,急什么。”
陸寒生回復道。
葉流君鄙夷道:“借口。”
陸寒生受不了葉流君的這些嘲諷之:“老葉,你要是再多嘴,事后小心我揍你。”
遭受威脅,葉流君只好閉嘴。
兩人的這一段秘密談話,就此停止。
氛圍沉靜,略顯壓抑。
整理了一下思緒,還是由陸寒生出面,探查一下對方的來歷:“閣下從何而來?怎么稱呼?”
潘然聽到了陸寒生的這番話,不予回答。
等了半天,對方沒有回應,陸寒生略微尷尬,再問:“閣下難道聽不懂這方世界的語?”
“要想知道孤的名諱,爾等應當先自報姓名。”
潘然直立如孤松,張開嘴唇,聲線低啞。
在場之人皆是帝君,潘然卻以‘孤’自稱,并且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將自己放在了上位者的高度,給人一種極為不適的感覺。
要是擱在以前,陸寒生早就罵起來了。
可是,在被陳灼華教訓了一頓,以及在舊土被一指鎮壓,他的心態發生了一點兒微妙的變化,收斂了脾性,不再那么莽撞。
這人既然敢這么說話,定是有著幾分本事。
陸寒生等人保持沉默,暫未開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