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待十余日,與故友敘舊,與親人笑談。
之后,啟程前往帝州。
戰車之上,僅有三人。
陳灼華、安兮若、王桃花。
其余人暫且留在青宗,過著寧靜祥和的生活。
原本陸寒生想要跟著,但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了自己被一指鎮壓的畫面,心里發怵,就此作罷。
途中,王桃花和陳灼華對坐飲茶,提出了一個問題:“你準備取走半株道藥,是何打算?”
陳灼華簡意賅:“修行。”
“我的意思是,你想以此沖擊帝位嗎?”
王桃花詳細追問。
“帝道之境,談何容易。”
陳灼華搖了一下頭,表示沒這個想法。
僅憑半株道藥便想沖破桎梏,達到無上帝境,無異于癡人說夢,不切實際。
就算是一株完整的混沌道藥,也絕對不可能辦到。
“神橋崩塌,秩序崩潰。你就算再怎么逆天,也很難在神州找到證道契機。”
王桃花期盼著陳灼華能夠走到。
一旦陳灼華成功了,身為知己好友的他,與有榮焉,百利而無一害。
接著,他又說:“你想效仿三帝同尊的時代,前提是秩序穩固。眼下看來,沒這個機會。”
聊到了這件正事,王桃花面容憂慮。在他看來,陳灼華除了前往混亂界海尋求契機之外,沒別的路可走了。
陳灼華淡然自若:“再看吧!”
“我還指望你報仇呢,千萬別止步于此。”
王桃花一直記恨著牧滄雁,自知沒能力報仇,將希望寄托在了陳灼華的身上。
“你真要期盼我成功,那就拿出點兒實質性的東西,嘴上說說毫無作用。”
陳灼華的這句話算是明示了。
王桃花豈會聽不懂:“呃......”
“也不知道這半株道藥能否有所效果。”
就當王桃花沒有聽懂,陳灼華直接點破了。
果然,你小子還是打著這個主意。
王桃花翻了一個白眼,冷哼道:“老陳,你太貪心了吧!”
“什么叫貪心,這是為了保險起見。煉化一株完整的道藥,才可發揮出它全部的作用。如果將其分割,效果必然大打折扣。如若在關鍵時刻,就差了那么一點點,那該如何是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