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的各個角落,刻印著無上帝紋。每一種帝紋,皆代表了一個時代的輝煌。
這些帝紋以陳灼華身下的輪回淵海為,向著四周蔓延,宛如蜘蛛吐絲,密密麻麻,錯綜復雜。
經過這段時間的苦修,陳灼華將自己搞得不成人形,長發披散,衣服破裂。
滿身都是傷口,寶血汩汩流出,蘊含極致道韻,于虛空流動。而后,寶血又回到了陳灼華的肉身,慢慢相融。
某些地方的傷勢看起來比較猙獰可怖,裂口可見森寒白骨,皮肉外翻,鮮血直流。
“還是不對!”
他已將諸帝之道徹底融合到了輪回道海,以此磨礪道體。可是,道體除了增添傷勢之外,始終觸碰不到所謂的圓滿之境。
要是再這么進行下去,必將動搖根基,后果嚴重,超出掌控。
陳灼華不得不暫且停手,緩慢睜開了眼睛,發出一道極為嘶啞的聲音,自自語:“難道這是錯的嗎?”
他一睜眼,周遭的虛空驟然凝固。
原本激烈動蕩的浩瀚帝韻,皆在同一時刻安靜了。
數十年的自我折磨,尚未起到絲毫的效果。
即便是心性如淵的陳灼華,也不禁自我懷疑。
“放棄?還是繼續?”
用這種方式來磨礪道體,達不到陳灼華預想的結果,垂眸深思,略微失望。
“再試試。”
不可輕放棄。
陳灼華決定再堅持一段時間,興許有所好轉。
數十種帝道規則化為了世間無比鋒利的刀刃,不停摧殘著陳灼華的輪回道體,令其傷勢加劇,全身很難尋到一處完好之地。
又數年,陳灼華收手了。
“還是不行。”
陳灼華的雙眼宛如深不見底的古淵,幽邃神秘,內有紅線劃過,透著一絲妖異的味道。
“要么是走錯了路,要么是差了一些東西。”
即便再耗費上百年的時間,以目前的這種方式,大概率不會有收獲。因而,陳灼華需要另想他法。
“融道鍛體,應當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