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從章書記值班辦公室回來,與沐蕓同志開始審訊董春軍的時候,發現他被串供了。”
“我從事紀委工作雖然不長,但我也能分辨出來串供的表現是不一樣的。”
“我們雙規董春軍的時候,他已經被嚇的腿軟了。”
“但是當我們再次審訊他的時候,發現他自信滿滿,說出卡里的錢是炒股所得。”
“如果沒有串供的話,那就只能是他自己想對抗組織審查,紀委調查。”
“可是我覺得沒有那么簡單,應該還是串供了,沐蕓同志與我有同感。”
楊東還是很規規矩矩的把前因后果都匯報給了周建。
周建聽了之后,已經顧不上章書記做事不厚道這一點了,他現在也已經意識到串供是有很大可能性。
他看向蘇沐蕓,尋求答案。
但是蘇沐蕓留給他的一直都是冷漠的眼神,和那張生人勿進的臉。
好吧,不問她了。
“當時負責看守董春軍的是誰?”
紀委雙規一個干部,二十四小時都不能脫離監控,甚至一些重要的涉案干部,一定要隨時有人看守,避免出現任何意外。
而現在這個關頭,如此敏感的‘雙董案’涉案的董春軍,自然也離不開人看守。
那么如果出現串供的情況,負責看守的同志,有最大的嫌疑。
“兩個,一個是我們北春市紀委的蔡麗麗,一個是你們省紀委的董勝男。”
“蔡麗麗嫌疑很小,她在北春市紀委,不會和省紀委扯上關系。”
“所以最大的嫌疑就是董勝男。”
蘇沐蕓這個時候開口了,朝著周建沉聲開口,把自己的分析說給周建聽一聽。
周建聞,頓時頭大如斗了。
董勝男也是借調干部,之前是迎松市紀委辦綜合科的科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