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帳內一片死寂!便是許久都未有人開口。
看著兩人呆愣在原地,武成乾起身將書卷交到了宇文括的手中。“奸佞朝堂舞,忠良塞外寒……這樣的事,永遠不會發生在本宮這里。”
“你……武成乾,你可知你在說什么?”宇文吉揮手將佩刀插進案幾。“我兄長當年是怎么死的,你比誰都清楚!如今再說這話,就不覺得可笑嗎?
哼!看不出來啊,自詡仁義的當朝太子竟有如此野心,皇帝尚在,你就迫不及待想要繼位了嗎?”
既然挑明,武成乾也不含糊,他緩步繞過案幾,錦緞靴底踩過酒液,負手于宇文吉面前站定。
即便比之矮了半個頭,他卻仰臉直視對方雙眼。“宇文吉,當年若是父皇全力支持令兄攻打涼州,興許我朝此刻已拿下大梁。”
宇文括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拉開其弟,當即出聲問道:“太子來此,究竟意欲何為?”
“看到那些燒完的密信了嗎?本宮知你行事謹慎,想來多有忌憚。如此還不夠誠意?”說著,武成乾面帶淡淡笑意,袖袍輕撣,當即抬手作揖。“此間深意,想來宇文將軍知曉。”
“太子想要我們兄弟二人做什么?”宇文括彎腰扶起椅子,扭頭便坐了上去。“哼!說破天也是為己私欲罷了。”
“本宮就在此處!二位將軍可拿本宮的人頭前去韓忠那里討賞。如此可好?”武成乾只是閉目養氣,并沒有正面回答。
“你當老子不敢?”見他如此,宇文吉勃然大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