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小師妹!”話音剛落,她神色突然又有些黯淡。“曾經的!”
“夫子為何將你逐出學宮?”司徒嫻韻看出對方的不甘,旋即挽著對方胳膊緩緩坐下。“與我說說唄,也許我真能幫你。”
聽聞此,李子畫取出一根細繩,將后發束成馬尾。她收刀入鞘,隨后輕嘆一聲。“天下學宮講究正統,尋求大道。李正我那賊廝三番五次向夫子進,說我劍走偏鋒,鉆研旁門左道,心術不正。
丫頭,練武一途哪來這些講究?能提高修為、精進功法便是正道。對不對?”話到此處,她托起刀鞘細細撫摸。“武道,本就是殺人的利器。武學,也不過是殺人的伎倆。管我鉆研什么?管我是不是旁門左道?荒唐!”
“這我還真不懂!”司徒嫻韻搖了搖頭,眼中帶著幾分無奈。“不過依我瞧著,夫子乃天下魁首,她若是不允,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又何必那么較真?”
“夫子說的便是對嗎?”李子畫托著下巴靠在樹下,不由的抬頭望向蒼穹。“若是循規蹈矩追尋其后,如何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此話一出,司徒嫻韻嘴巴微張,老半天都差點沒接上話。“你還想超過夫子?”罷,她朝著對方鼓起掌來。“李姐姐心有大志,小妹我佩服!
前人有云,近水樓臺先得月!柳芊芊與李正我形影不離,多半是對他有意。李姐姐若是不想被人挖了墻角,不如與我一同去大梁!”
猶豫幾息,李子畫撇了撇嘴。"天下學宮的規矩:從師命、守本心、戒私交、戒情欲。
我若應了你,便犯了第三條。”說著,她忽然貼近對方耳畔。“況且那賊廝既然逃婚,想來也不會與小師妹有什么同門之外的瓜葛。若是他真敢,你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動不動就要砍死人家,我是李正我我也逃婚!”司徒嫻韻看著對方的表情,臉上滿是無奈。“李姐姐,你這樣是不會有男子喜歡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