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正齊在南安損兵折將,公孫禹和孫國安屯兵晉陵,朝內除了北境,藩王中只剩下紀廉的兵馬可以調動。
陛下英明神武,一切看似巧合,實則都按著他的意愿在進行。這個時候不出手,是有多傻才會錯失良機!
你爺爺棄車保帥,除了投石問路,不也正因如此!”
“滿口胡!”司徒少華暴喝一聲,鐵鏈嘩啦著撲上來,卻在觸及韓英衣角時被一道無形氣墻彈開。“你是說我爺爺故意拿我與小妹的命去開道?放你娘的狗臭屁!”
“立三朝輔政,他應當還有后手,至于具體是什么,這個鬼知道。
不過要說故意,那倒不至于,更多的還是無奈罷了。”韓英紋絲未動,撣了撣衣袍,笑得更愈發肆意。“喊啊,你不喊外面人還以為老子睡著了。”說著,他一腳踹在對方腿上。“真是人頭豬腦。”
“……..”司徒少華先是一愣,隨即開始大呼小叫。“啊!!!狗賊,額,嗯,狗賊!我要殺了你……..”
“你特么假不假啊?”韓英嘴角一撇,頗有些無語。“要不還是上刑算了!”
“別別別!我喊!我這就喊!“司徒少華眼神有些慌亂,趕忙將頭偏到一旁。
“你不是骨頭硬得很啊!”見他如此,韓英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這就對了嘛!真以為我想打你們?要不是郭懷義盯著,誰樂意碰你們這身金貴皮肉?
這天下又不是老子的,廢什么力嘛!”
……
“內衛竟然會有你這樣的人,看來陛下的內廷司也該換些面孔了。”說著,司徒嫻韻突然心頭一顫,隨后抬手指向對方。“不對!你,你是韓英!!!國公府的嫡長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