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隆圣帝說你是個莽夫……”其人話音剛落,徐平險些栽倒在地。他扶穩桌腳,一把將酒壺推開。“直接反?你咋想的?”
“…….”
“…….”
父子倆對視一眼……
“你那不瘋子嗎?你那不精神病嗎?”徐平滿臉懵逼的看著對方,好半天沒能緩過來。
見他如此,徐滄卻是滿不在意。“你擔心爹干不贏他?”
“你干得贏?”
“干不贏……”
“……..”
“嗨!雖然干不贏,攪他個天翻地覆還是易如反掌的!”
見徐滄還想繼續喝酒,徐平卻一把將之奪下。“老爺子,司徒孝康乃是通敵賣國,為他的后嗣起兵,不說民心所向,大義咱也沒有,都不用談及韓忠、紀廉、李孝師,即便寧毅和歐陽正齊也不會支持咱,你真是瘋了。”
“那咋了?”徐滄毫不在意的奪回酒壺。“歐陽正齊在南安損兵折將,寧毅率軍西出,他倆就算支持,頂得了個雞毛用。”說著,他抬手敲向輿圖。“更何況李孝師同樣在南安,孫國安和公孫禹也同在,韓忠與莫無涯對峙關外,咱們沒有人支持,紀凌此時同樣沒有。
趁著二叔公還在,由他駐守燕嶺,老爹我親率大軍南下,最多兩月便可拿下瑜州,青州與幽州乃是司徒氏所掌,并非毫無機會。”
“民心所向,依舊是紀家。師出無名,不會有勝算的。”徐平看著輿圖,心中仔細核算了起來。許久之后,他繼續說道:“爹,我雖拿下了梁東,但這并不代表鎮南軍就會聽我的。
領著他們在外征戰可以,讓他們謀反?你當他們是咱北境的兒郎?這些兵卒的父母妻兒均在境內,將官也均為大周臣子,除了李政我沒有人會追隨,甚至我一開口,說不定當場就會被拿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