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司徒孝康拉開座椅,隨后比了個請姿。“王爺,請!”
“司首大人,請!“
兩人寒暄一番,紛紛入座。
待到酒過三巡,司徒孝康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沉。
他放下酒杯,臉色一沉。“王爺,令郎昨晚在教坊司之所為,多少有些過了吧?
便是有些爭執,解開即可,為何要將柳清婉押至王府?此女不過教坊司一柔弱歌姬,這般強硬的做法,多少有些過分啊!”
“那又如何?”徐滄端起酒杯淺酌一口,香醇的美酒在舌尖蔓延。“司徒孝康,這柳清婉姿色不錯,吾兒正值壯年,帶回府上以做消遣罷了。怎么,司首大人不舍割愛?”
“消遣?”司徒孝康冷笑一聲,笑聲中更帶著幾分陰陽。“這神京城內誰不知道柳清婉是本司推上臺的角兒?這般行事,未免不把我司徒府放在眼里了吧?”
“哦?那很厲害咯?需要放在眼里嗎?”徐滄突然反問,未等對方回嘴,他一把便將桌上的酒水推翻在地。“司徒孝康,你是你,司徒府是司徒府。
倘若令尊在此,徐某還稍敬幾分。你?區區一二品司首,你他娘的算哪根毛?”
此話一出,屋內的眾人瞬間愣在原地。一眾仕女慌忙跪地,連帶著端盤倒酒的手也不停顫抖。
聽聞此,司徒孝康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徐滄,你這是何意?
柳清婉乃是本司的人,徐平這么做,無異于打本司的臉,讓本司顏面掃地!你靖北王府是想與司徒府刻意為難嗎?”
“嘖!怎么就聽不懂人話?你是你,司徒府是司徒府。司徒文都病入膏肓了,你還在這扯什么虎皮?莫說區區一個歌姬,本王就是搶了你的小妾,又待怎樣?”罷,徐滄手指一敲臺面,震得滿桌菜肴來回晃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