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婉被鐵鏈束縛在刑架上,發絲凌亂的披散在臉上,一襲月白色紗裙早已沾滿灰塵與血跡,顯得破敗不堪。
見徐平進來,她渾身一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很快又強裝鎮定,別過臉去。
“柳清婉,到了本將這靖北王府,你若還是心有僥幸,只會徒增痛苦。”徐平撣了撣身旁的椅子,繼而大馬金刀的跨坐于上。“說吧,司徒孝康怎么把你弄來此處的?你是元武人,本將說得不錯吧?”
“……”柳清婉咬著下唇,聲音雖帶著一絲顫抖,卻依舊佯作委屈。“大將軍,民女不過是教坊司一介弱女子,您為何要這般冤枉我?”
徐平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塊刻記奇異的玉佩,在柳清婉面前晃了晃:“這是在你房里搜出的,你作何解釋?昨夜你跳的那支舞,明喚“春曉悅山花”!本將沒說錯吧?
元武與我大周向來敵對,你身為元武的內宮之人,本事不小啊!能潛入教坊司。到底有何目的?”
“大將軍!這世間舞技盡皆相同,單憑一段舞蹈便斷定民女是元武細作,實在是有失偏頗啊!”柳清婉臉色驟變,身體有些顫抖,卻仍然強裝鎮定。“至于您說的玉佩……這……這玉佩不是我的,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清婉!還請大將軍明鑒!”
“死不悔改!”徐平微微搖頭,朝著一旁的刑手使了個眼色。“力道把握好,別給老子整死了去。”
“世子放心!卑職門清呢!保準只叫她皮肉受苦,不叫她死。“刑手會意,當即拿起一旁的皮鞭。皮鞭由精鐵打造,鞭身布滿尖銳倒刺,在火把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與陰森。“入了這靖北王府的地牢,還敢嘴硬?“罷,“嗖”的一聲響起,皮鞭揮打而出,抽在柳清婉身上發出連連脆響。
“啊……”柳清婉發出凄厲慘叫,身上瞬間浮現出幾道血痕,皮肉被倒刺撕開,鮮血汩汩流出。“世子,世子息怒!民女……啊!民女當真不是元武的細作啊……”
“還有力氣叫喚?”刑手拾起鐵扁一掌拍在其人的臉上。“還不老實交代?說,你是不是元狗的細作?”
柳清婉滿口鮮血,臉頰腫脹,連帶著牙齒也被打落在地。她一邊搖頭,一邊拼命掙扎,斷斷續續的話語,依舊在開口求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