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赴約,探探他的口風。說不定能從他那里獲取一些關鍵情報,也可提前制定應對策略。”
“爹此次入京并未帶暗子隨行,你若是單獨赴約……”徐滄皺起眉頭,顯然有些猶豫。“雖說此處是神京,他敢孤身前來,還敢將身份透露給你,想必留好了退路……
元武皇室向來不擇手段,武成乾更是心思深沉,你這一去為父不安生。雖無暗子,為父入京帶了八百玄甲……”
“帶兵前去,那不鬧嗎?老爺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況且武成乾并非小人,這個我看得出來。”罷,徐平目光堅定,直視著對方的雙眼。“如今局勢瞬息萬變,我不能枯坐于神京干等。
武成乾既然主動約我,萬一他也有什么合作的意向,咱也未嘗得知。”
“唔……”徐滄沉默許久,最終拍了拍徐平的肩膀。“你做事我放心,一定要小心。要是察覺到不對勁,立刻抽身回來。
既然帶兵不行,老爹親自護你。”
“我明白,放心便是。至于護行,這個真不用。”徐平沒給對方開口的機會,當即搶話再道:“對了老爹,除開大梁,咱們還得考慮布政府那邊的狀況。
司徒孝康一直與元武有茍且,這個是黃世安死前所,今日這教坊司之事,他的人也在場,那柳清婉也是他送入其內。”
“哼!就他?”徐滄冷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若不是司徒文這老賊厲害,這條狗東西,為父早就扒了他的皮。”
徐平點頭頷首,抬手指著定平。“西線之事,韓忠出征不利,是司徒文在從中作梗。他以各種理由削減軍費,在糧草調配方面設置障礙。并且在軍械上也動了手腳。”
“這個為父知曉。他怕韓忠大勝,再借機收拾寧毅。不過事與愿違,此番領兵的居然是莫無涯這老鬼,簡直荒唐。什么亂七八糟的老鬼都跳了出來。”罷,徐滄滿臉氣憤,一掌便將桌案拍碎。“
“老爹,為今之計,首先我得盡快趕回大梁去。其次,還得摸清楚武成乾此來的目的,在我回梁之前,最好能把司徒孝康一并給收拾了,這個也是報當年之仇。”提及當年,徐平的臉色同樣變得有些憤怒。
見他如此,徐滄捏了捏鼻尖。“多少時日都等了,莫要急。皇帝此次喚為父入京,為的也是清洗布政府。不光是司徒孝康,顧令先也得一并清掃。”
此話一出,徐平滿臉疑惑。“若是司徒孝康與顧令先同時被鏟除,這布政府大仲宰又由誰來接任?莫非皇帝在試探?”
“具體的為父也不知情,皇帝的信中模棱兩可,幾乎都是些廢話,鬼知道他咋想。”徐滄摸索半天,在桌子底下翻出一封密信遞給了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