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梨花帶雨,更讓臺下眾人讓人憐惜。
“臥槽?好茶?”徐平捏了捏鼻尖,體內的修為逐漸開始翻涌。
其人尚未動手,方才那位富家公子卻滿臉心疼,對著徐平怒目而視。“清婉姑娘莫要哭壞了身子,你且在此稍候,本公子今日定要這小子給你一個說法!”罷,他合上折扇,朝著吳鎮疆作揖施禮。“司首大人,此人在教坊司動手,若是鬧到天政府去,恐怕就不是賠禮道歉了吧。”
“舒亭方,本司勸你莫要亂出頭,被人當槍使都不自知?國丈爺就是這么教你的?”吳鎮疆冷哼一聲,隨后大步上前。“本司今日便把話撂在這,你若敢插手,別怪本司不客氣。”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自打家族遷入神京,多少達官顯貴都對自己和顏悅色。對方這般強硬,舒亭方愣在原地,久久未能平復。
見他如此,徐平一手將身前的大漢拍翻在地,隨后冷冷看著柳清婉。“裝,你接著裝。就你這演技,不去戲班子真是可惜了。
當然,教坊司也不錯!反正都是一路貨色罷了。”
“公子,你……”柳清婉心中一驚,表面卻故作鎮定,抽噎著說:“公子這話從何說起,清婉只是想求個安穩,怎就讓公子這般動怒?若真如此,清婉給公子叩首致歉。”
“叩首就免了!你這裝模作樣的嘴臉比這教坊司的胭脂水粉還讓人作嘔。
依本公子看,你像是大梁的細作!”徐平步步緊逼,眼中透著不屑。“再敢胡亂語,老子當眾扒了你的皮。”
“細作?”
吳鎮疆瞳孔微縮,正當他欲上前之際,徐滄卻一把將之拉住。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他自顧自的吃下一顆葡萄。“你急個雞毛?那么大的樂子,看戲不好嗎!”
聽徐平如此說到,柳清婉臉色微變,又很快恢復常態。“公子,您怎么能憑空污蔑,清婉一個弱女子,怎么承受得起這般罪名……”
就在眾人紛紛看戲之際,一油頭粉面的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走出,頗有些陰陽怪氣。“你說清婉姑娘是大梁細作,可有證據?莫不是為了逃脫罪責,故意編造謊。”
“就是,空口無憑,可不能血口噴人!”周圍人紛紛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