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如此!懂了懂了!”徐平接著下巴點頭頷首。隨后雞賊的再度湊上前去。“那司徒孝憐呢?”
此話一出,徐滄驟然起身。“你他娘的還有完沒完?問東問西,你吃飽了閑的?”
“你先問的嘛!老爹,許你問,難道不許我問?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這什么態度!”徐平同樣起身,一把便抓住了對方的衣袍。“你可別說我多嘴,你當年怒闖皇帝的立妃宴,沖冠一怒為紅顏啊,兒子佩服!”
“你真這么想?”徐滄拍開對方爪子,頗有些狐疑的問道。
聽聞此,徐平使勁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撒!如若不然,我又怎會學你強闖紀允的賜婚宴!爹,我可都是學你的!咱倆一樣!”
“好像是哦!”徐滄轉回身來,隨后雙手環臂,饒有興致的朝著屋外走去。“此事嘛,說來也是話長啊……”
“不長不長!一點都不長!”徐平快步跟了出去,隨后俯在對方耳邊問道:“還有你說北蠻的皇后,那也是真的?”
“真!比他娘的黃金還真!”
……
徐平抬手搭對的肩膀上追出屋外,兩人勾肩搭背,鞋跟叩擊著石板,在靜謐的庭院內傳得很遠。
“老爺子,方才你話還沒講完撒!司徒孝憐后來怎樣了?”徐平微微仰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徐滄瞥了他一眼,佯裝嚴肅,心中卻暗自好笑,徐平這八卦的死出和自己年輕時如出一轍。“你小子就知道打聽這些!當年,司徒文知道老子和她私定終身,火冒三丈,立馬加快了送她入宮的計劃。”
“是司徒府的風格!隆圣帝初臨大位,既是平衡,也是政治必須。”罷,徐平隨腳便把身前的石子踢下水去。“你就那么算了?“
看著湖面泛起漣漪,徐滄負手而立,目光越過遠處的假山,思緒飄回到了往昔。“那是自然不會!老子在城門等了她一晚,她自個兒不來我能咋的?率兵圍了司徒府府?這特么是在神京城,老子哪來的兵?連根雞毛都沒。”
“你這身本事,搶個人不難嘛!”徐平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吃瓜之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