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人話。”楊師師翻了個白眼,抬手狠狠敲在了楊再業的腦瓜子上。“就你特么話多。我說啥你就信啥?我說我九境了你信不!”
“信!肯定信!”楊再業拍了拍胸脯。“你說我就信。”
“切!老娘吹牛皮呢!阿爹一直嘮叨,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再說下去腦袋還不得被他念炸了去?趕緊堵住他的嘴不好?”
“啊?”楊再業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阿姐,這牛你也吹?你可真敢說。
話說回來,剛才爹那臉色,黑得跟鍋底似的,額頭青筋是直直跳啊,我都怕他一口氣接不上來,給自己氣嘎了去。”
“愛氣就氣,管他呢!”楊師師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絲質衣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反正老娘是不想入宮,皇帝怎么玩意?大半截身子埋土里的東西,配得上老娘這絕世容顏?
再說了,就算入宮,他也不行。你想讓阿姐守活寡啊?說!你是不是想阿姐守活寡?
告訴你,府上誰再提這事兒,老娘砸爛這破地兒,到時候別說我翻臉不認人。”
聽聞此,楊再業眼珠子滴溜一轉,趕忙話題一轉。“阿姐,平常看你對那些公子哥都愛搭不理的,能讓你這么上心,徐平肯定有什么過人之處是吧。”
楊師師深吸一口大煙,隨后屏氣凝神,許久才緩緩吐出。“鬼知道他有什么過人之處?非要說的話,嗯,床上玩得挺花,有點東西,但不多。”
“你特么!真是口無遮攔!楊師師,你好歹也是胭脂榜上的名人,怎得跟個青樓女子一般。”楊再業皺著眉頭長嘆一聲,隨后不由得朝向西面望去。“我聽說在岳州立下不少戰功,不僅把蘇北石和姜安民給整死了,還把岳州治理得井井有條,連東君都對他贊賞有加,常以當年的武信侯相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