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在大梁出生入死,為我大周開疆拓土,如今卻遭無端指責……
鄭崇年,你區區三品府丞,以下犯上,若今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本將扒了你的皮!”罷,徐平輕跺腳跟,其身后親衛當場拔刀。
……
見此情形,鄭崇年大驚失色,他還欲開口辯駁,廉木挺著微胖的身軀站了出來,臉上堆滿笑容。“大將軍莫要動怒啊,鄭大人也是為朝廷著想。聽聞徐將軍在大梁私自處置當地官員,卻未向朝廷報備,這可是事實?”
聽聞此,許定山大步上前。“廉木,徐將軍在大梁是奉命行事。
陛下既授之岳州刺史,自當節制岳州的一切事務。何時輪到你開口?”
“哦?許司首這是連話都不讓人說了?“
“呵呵呵!付國忠,你何時轉投的監政府門下?本司怎么不知道?”
“魯尚文,你別滿口胡!你在南安收受賄賂,本司要參你一本。”
“邦政司插什么?魯尚文,你先把自個屁股擦干凈再說。”顧令先從人群中出列,隨后冷笑一聲。
“顧少宰好大的官威?真當自己是布政府大仲宰?”傅乘風亦是滿臉不屑。
眾人你一我一語,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少司君又為何插我監政府之事?”幾息之后,劉裕笑著出列。他先向太子和眾人拱手施禮,隨后轉身指向徐平。“徐將軍,你雖立下戰功,卻犯下諸多罪行,今日,微臣便要在此一一羅列你的罪狀!”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眾人紛紛側目,或是面露驚訝,或是幸災樂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