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如此,這事情可不好辦撒!你不會介意的。”徐滄咧嘴一笑,自顧自的走向一旁坐下。“看看吧,薛維民送來的,如今他已是裕親王的幕僚。
這些情報,說不定能幫咱謀得先機。”徐滄伸手摸了摸下巴,眉頭也微微皺起。
“靠譜嗎?”隆圣帝伸手拿起文書,仔細翻開查看。隨著閱讀深入,他臉色逐漸變得有些凝重,眼神也愈發深邃。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幾息之后,他合上文書,將之一把拍在桌案之上。“籌謀了如此之久,看來時機已近。此消息是否屬實?”
“鬼知道是否屬實?”徐滄起身走到對方身旁,拿起御案上的茶盞便一飲而盡。“具體的我自會派人核實,那么多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年半載。
聽說韓老頭在涼州不利,是否要我親自去一趟?不把莫無涯屎打出來,算這老王八蛋拉得干凈。”
見他如此,隆圣帝一把奪下茶盞,隨后當場捏碎。“拿起就喝,你惡不惡心?”
“那咋了?老子都不嫌棄,你還嫌棄?”徐滄掏出一封密信,再次拍在案臺之上。“據老四所訴,耶律明康回行途中幾遇埋伏,他與耶律明成之爭已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要想挑起蠻狗內斗,此乃絕佳之機。
只要薛維民的情報屬實,老子磨了這么些年的刀,也該讓蠻狗好好嘗嘗了。”
隆圣帝看著對方,心中頗有些復雜。他深知徐滄雖然行事囂張、為人猖狂,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與自己始終在同一戰線。“這些年,你在北境辛苦了!此番入京,多留些時日。好好整整你那乖兒子。”
“嘖嘖!又來這套?怎么,你舍不得老子率兵北伐?老子要是死了,你做夢都得笑醒吧!”話到此處,徐滄還搓了搓手,眼中一副躍躍欲試。“那小兔崽子太跳了,連大梁的太后都敢睡,是該好好收拾收拾。”
“和你一個鳥德性。”紀凌突然推了推徐滄的肩膀,頗有些雞賊的靠向對方耳邊。“當年你連耶律洪陽的皇后都敢強暴,狗東西,你兒子這是青出于藍啊!”
“你放屁!我沒有!不是我!皇帝,你特么別瞎說哈。”徐滄趕忙將頭撇開,不再與之對視。“如今朝堂上黨派林立,互相傾軋,司徒老鬼病倒,布政府已是烏煙瘴氣。想要動刀動槍,你給我整些錢來。”
聽聞此,隆圣帝險些栽倒。他輕嘆了口氣,抬手揉捏太陽穴,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疲憊與無奈。“錢呢,我是真沒有。三線作戰,司徒文咬死了糧草,為了讓李孝師入南安,老子連內府都快掏空了,你再想想辦法,克服一下。”
“我拿雞毛克服?”徐滄嘴角一撇,當即就不樂意。“老頭子的那筆賬我可沒算,什么時候拿司徒孝康開刀,你給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