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周信緩緩退出鳳春宮,他的臉上依舊平靜,心中卻暗松了口氣。
看著周信離去,顧秋蟬亦是松了口氣。在此不決之時,她突然想起徐平。若是教授為君之道,他師從夫子,又是自己的情夫,何不讓他來……
……
與此同時,周信離開皇宮,馬不停蹄的前往驃騎大將軍府。
幾番通報,他被府衛引入內堂。
季書同正坐于廳中,見周信進來,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并未起身相迎。
“見過侯爺!”周信對此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和善的笑容。“季侯,今日在朝堂之上,多虧有你相助。”
“有嗎?”季書同斜眼冷視,只是淡淡的把玩著手中古卷。“周太師,你恐怕誤會了。
本侯不過是看顧黨太過猖狂,打壓打壓他們的氣焰罷了,可沒心思參與你那些彎彎繞繞的圖謀。”
真會裝。顧應痕在的時候你咋不打壓?周信也不生氣,只是緩緩開口回道:“季侯爺快人快語,周某自是明白。
不過,你我雖目的不盡相同,但此刻的目標卻是一致的,那便是制衡顧黨。顧應痕野心勃勃,他若繼續把持朝政,且不說大梁,侯爺自身也難保安寧,不是嗎。”
“哼,這些還用不著你說。”季書同頗有些不屑的將古卷拍于案臺之上。“季某一生只忠于先帝。自先帝駕崩虎威,本侯如今只想遠離朝堂紛爭。
至于你和顧應痕的那些破事,本侯有興致就插上一腳。若無興致,此誠與本侯何干?
你若無他事,那就請便吧。本侯可沒有留人用膳的習慣。”
此話一出,周信略有些尷尬。其神色雖未有表現,心中卻是暗自思量起來。“季侯對先帝之忠心,天地可鑒。
侯爺,現如今顧賊不在京城,徐平也回大周述職。要想有所為,不在此時,更待何時?
您手中有半塊巖臺大營兵符,周某手中有先帝遺詔,差的就只有顧秋蟬手中那半塊。
昔日周某也曾與侯爺相議,若是侯爺考慮清楚,如今便是最好之機。”
“兵符?”季書同皺了皺眉頭,起身負手朝著對方走去。“怎么,你想讓本侯去拿?”
“不不不!季侯誤會了。”聽聞此,周信連忙擺手。“此事自然不能勞煩季侯出手。
只是話說回來!顧秋蟬手中這半塊兵符至關重要,若能得到它,咱們便能真正掌控巖臺大營。到那時,顧黨不足為懼,周狗也是路邊一條。”
“你打的一手好算盤啊周太師!顧老賊為何北上?不就是梁北戰事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