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如此大辱,池國棟老臉一紅,緩緩退回了原位。你罵了個狗賊,往后定要你好看。
“猖狂!陛下在此,你怎敢大殿傷人?”顧秋蟬摸不透對方之意,只得出聲怒喝。
聽聞此,季書同不以為意,反而指著一旁的后門沉聲回道:“昔日圣祖有,后宮不得干政。
末將斗膽,還請太后娘娘回駕鳳春宮。”
……
季書同這一番論,如同巨石入湖,激起千層巨浪。小皇帝坐在龍椅之上,稚嫩的臉龐滿是驚惶,雙手不自覺抓緊了扶手,自他隨顧秋蟬朝議,從未見過如此劍拔弩張之態。
“季書同,你莫要欺人太甚!”池國棟滿臉漲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舉起笏板向前跨出一步。“你不過一介武夫,竟在朝堂之上如此放肆,無視陛下威嚴,無視太后懿旨,你眼里還有沒有大梁的規矩?”
“規矩?”季書同聽聞,仰頭大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池國棟,你也配和本侯談規矩?
顧黨平日里把持朝政,結黨營私,這就是你所謂的規矩?
今日你再敢多,本侯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規矩!”
“你……”池國棟的手指微微顫抖,想要問候對方族譜,卻又敢怒不敢。
蕭良圖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他微微側身對身旁的鄭之為低聲說道:“周信今日來勢洶洶,想來背后是有季書同撐腰,國公不在,你等切勿多。”
“這個自然,這個自然!”鄭之為忙不迭的點頭應聲,臉上雖堆滿了諂媚,可眼底卻透著一絲不安。“相國大人,要不咱們先行告退?”
猶豫幾息,蕭良圖卻是搖頭。“不可。今日若是退了,這群墻頭草會以為顧黨怕了他季書同,看看再說。”
“咳!咳!”周信緩緩向前走了幾步,抬手作揖,神色平靜。“池相國,季侯所并非毫無道理。我大梁朝堂,本應清明公正,如今卻被一些亂象所擾。
今日既然有人站出來,咱們正好借此機會,將事情說清楚,還朝堂一個朗朗乾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