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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朝之上,氣氛異常緊張。
戰局不利,顧應痕遠赴虎威,周信聯合幾位大臣,再次對顧黨發起了攻擊。“陛下,韋孝寬、嚴儀、還有秋振堂,這幾人在地方橫征暴斂,百姓苦不堪,臣懇請陛下徹查。”
周信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不過幾息,其身后的眾人紛紛開口附和。
“陛下!臣附議!”
“臣也附議!”
“呵呵!荒唐!”池國棟側目而視,緩緩站出身來。“周太師,你告病多日,如今何以在此大殿之上信口開河?
韋將軍戰功彪炳,秋刺史愛民如子,何來橫征暴斂之說?你垂垂老矣,還是莫要說些沒有真憑實據之話。”
”池國棟,身為相國,你既不能安邦,亦不能定國,搖唇鼓舌反而在行,這倒是頗有些可笑。”說著,周信抬手作揖,從懷中掏出一封密函。“陛下,這是左督巡使所呈,此間種種均已查實,還請陛下過目。”
“放屁!”池國棟冷眼直視,隨后一把將之推開。“陛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至于這些所謂的證據,依本相看,不過栽贓嫁禍,這是萬萬做不得數。”
“相國大人所甚是。周太師,國公爺在外領兵,你在朝中這般行事,怕是不妥吧?”趙秋山按耐不住,當即開口出。
此話一出,鄭之為亦是開口笑道:“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裝大王!哈哈!哈哈哈哈!”
周信平淡的看了眼眾人,隨后笑著輕撫須髯。“諸位大人這是做甚?莫不是以為老夫是想栽贓陷害?“
其人話音剛落,殿外卻傳來一陣甲鱗碰撞之聲。“周太師已盡三朝,想來不會惡意陷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