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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顧秋蟬的話,周信并沒有太過在意。
“太后娘娘息怒。”說著,他緩步上前,抬手作揖,神色出奇的平靜。“徐平離開我朝回大周述職乃人之常情,待到秋后,自然會再入奉天。
至于此人心思,老臣也能推斷一二。
娘娘,他對我大梁并無歸屬感,依附于此也不過謀的立身之地。
徐平不出面,我等斷然不可出面。流蜚語只會越辯越多,越壓越盛。
太后娘娘稍安勿躁,這些不過是穩固您與陛下的必經之舉。只要有了徐平的鎮南軍,再加巖臺大營,咱們就能與顧應痕正面對抗,不是嗎?”
聽聞此,顧秋蟬眉頭一皺,臉色也沒有半分好轉。“又是這套說辭。周信,你就不能說點新鮮的嗎?
與顧應痕對抗?呵呵!現如今,本宮都快自身難保了,還拿什么對抗?
這些時日,民間對本宮的詆毀已是一發不可收拾。非但朝臣聯名上書,更有甚者還揚因當罷免本宮,你叫本宮如何稍安勿躁?”
“太后莫及,一切籌謀盡在老臣心中。”說著,周信轉頭看向側位。
見他如此,顧秋蟬揮了揮手,當即將李季給屏退下去。“你來說,現今,本宮該如何應對此事?”
見李季退下,周信再進一步,俯身在顧秋蟬的耳旁道:“娘娘何不如此……”
“……”小半燭香后,顧秋蟬將信將疑的坐回了原位。“你的意思是讓本宮先做讓步,還政于皇兒?可他才六歲,如何理政?
即便如此,他們也未必會安分守己,更不會替本宮說話。周信,你是老糊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