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帥料定韓忠今日必會有兵馬出寨,一旦前方戰事打響,截斷其部退路。
另外,命駐守在青巖鎮關的五千兵馬朝嶼林急行,就地設伏,聽候調遣。”
“諾!”
見副將大步離去,莫無涯緩緩起身。他抬手在輿圖上劃下幾筆,隨后拂須笑道:“你慣用示敵以弱,再分兵擊破,又是這等把戲……”
話音剛落,帳外一傳信兵快步而入。“啟稟主帥,近日沙塵過大,武關押運的新糧遲滯不前,在月末之日恐怕難以到達帝丘。”
“大軍離武關已過八百余里,戰線如今拉得太長,不是什么好事……”說著,莫無涯側目一瞥。“再令宇文杰,命他擴征三萬民夫,月末之前必須將新糧送至,如若有失,軍法處置。”
“諾!”
……
戍邊司大營,探馬同樣來回往復。
“大都督,武敬山今日未來叫陣。其部前軍按兵不動,只有少量輕騎于營外游蕩。
據末將得知,宇文括的八千槍騎已朝西線而去,武成王并未率部阻截。”罷,此人趕忙從懷中掏出細報。
“寧毅這個蠢貨……”接過軍報,韓忠低眉查閱。待到數息之后,他將軍報一把撕碎。“宇文逸身故,此戰武敬山并未調宇文氏隨軍。如今莫無涯倒是膽大,用起人來毫無顧慮。
傳本督帥令,著命趙闊率本部人馬,埋伏于涉谷兩側高地。此地地形險要,是宇文括所部的必經之路。
待其入谷,萬箭齊發,只做襲擾。若有探馬開道,盾卒隨軍,三陣便退,且不可戀戰。
告訴趙闊,可交戰,不可戀戰。可襲擾,不可迎敵。可退軍,不可損兵。可迂回,不可追擊。”
其人領命而去,韓忠又看向側位。“你帶一營步卒,佯裝百姓,攜帶糧草,從帝丘后方小道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