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內吃緊,各地民怨沸騰,賦稅已征收至五年以后,長此以往,我朝國力必將日漸衰敗吶。”
武敬山微微頷首,想要接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他看著案臺上的杯盞,幾欲端杯,最終卻是一把推翻在地。“的確荒唐!我朝經四世強國,方有今日之盛。陛下無端猜疑,四處興兵,再此下去,定然會國內生亂。
不行,本王要修書一封,即刻便差人送往大都。”
見對方提筆,呂伯義趕忙抬手壓住。“王爺萬萬不可。如今正值三國交兵,無論結果如何,戰端已開。此時王爺再向陛下上書,只會適得其反。
王爺啊,如今太子殿下與慕容將軍屯兵虎威,各地調撥的糧草源源不斷。單憑康州的錢糧供給,斷然不可久戰。
韓忠龜縮于不出,不如先回武關,一切再做籌謀。”
聽聞此,武敬山搖頭皺眉。“回武關斷然不可。如今韓中退兵數百里,我近敵退,反之我退,這老賊必會再進。
如此往復,徒耗民財。
況且如今糧草緊缺,若是空耗時日,此消彼長,我軍無再進之力啊……”
“王爺啊,韓忠本就有兵力優勢,如今龜縮于內,強攻自是不可。若是在此消耗,勢必引起軍心動亂。
退回武關乃是休養之機,也可削減軍費開支與糧草損耗。此賊若是再進,我等再行商議對策也未嘗不可。”
“伯義不必再。”武敬山從案上取出一封文書交給了對方。“莫帥已定下此戰之略,便是本王有心,想必他也不會因允。”
接過文書,呂伯義快速翻看。待其合上之后,眼中也有幾分怒意。“莫無涯已數十年未曾臨朝。即便他親自前來,康州也當以王爺之意為準。
常道,臨陣換帥乃兵家大忌。莫無涯雖未明,卻已擺出主帥之態。此行,實屬荒唐可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