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滿意!”張啟圣不以為然,自顧自的端坐到正位之上。“老九,把左武衛交出去意味著什么你很清楚,皇帝是不是告訴你他要再行斟酌?你四哥的心思,你當知曉。
韓老頭在涼州連戰連敗,你看他,吃得香睡得著,興致來了說不定還會找一眾妃嬪樂呵樂呵!
無論面上怎么裝,這哪像他的風格?若是韓忠真的有失,他還能在京城坐得四平八穩?
你今日入宮,應當也猜到幾分了吧?寧毅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為師日前的提議,你再好好斟酌一番,莫要退到最后,把自個兒腦袋也給退了進去。”
紀廉扶著額頭輕嘆起來,自從身邊的一眾皇兄皇弟接連出事,他早已看透了皇權富貴的本質。
樹欲靜而風不止,鎮東軍無論對于北境還是對于皇帝都是必須爭取的存在。夾在徐滄和紀凌之間,稍有不慎,便可能步他人后塵。
念及此處,紀廉走到老張頭身旁,撐著扶手緩緩坐下。“我是想退下來,今日也和陛下透露了幾分,師尊,如今的我只求安然,對于朝中的權力之爭斷無興趣。
即便不談他是否步入九境,玩弄心機權術,領兵征伐四方,我也不是四哥的對手。
師尊,大皇兄已經故去多年,即便想要做些什么,徒兒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與其在徒兒這里浪費時間,你不如找徐滄談談吧。”話到此處,紀廉癱靠在椅背上,抬頭望著眼前的穹頂,頗有幾分無奈的搖了搖頭。
見他這般模樣,張啟圣實屬不明。無論他還是皇帝,兩人都不相信當年的紀廉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張啟圣同樣抬頭看這穹頂,猶豫幾息,他亦是眼中帶著幾分失望。“為師不知你為何成了這個鳥樣,子布啊,吳州這些年是不是發生了何事?以你的能力,當進退有度,到底是緣何至此?
你若還當老頭子是你師尊,有什么話,你大可名。能幫,為師不會推脫,即便是幫不了你,為師也可替你斟酌一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