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廉稍時一愣,隨后趕忙捂住耳朵。“皇兄,皇兄啊,臣弟什么都不知道,臣弟什么都不想知道……您,您就別再說了……”
“沒出息的東西!”隆圣帝眉頭一皺,抬腿就給了對方屁股上一腳。“這么幾年未見,你怎么成了這個慫樣?
當年意氣風發、不敬天地的紀子布跑哪兒去了?被誰給嚇破了膽?荒唐!”話到最后,紀凌幾乎是怒吼出聲。
“皇,皇兄……”紀廉險些栽倒,他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握緊雙拳。“陛下,臣弟往日不知天高地厚,如今幡然醒悟,只想為我大周戍邊安境,終老吳州……”
看著紀廉如此神情,隆圣帝輕嘆一聲,隨后大步上前,抬手便掐住對方的后頸。“吳州是你的,永遠都是。
不要和朕來這一套,朕當年駐守西境之時可沒你這般畏畏縮縮。身為大周宗王,你到底在怕什么?怕朕削藩之后會對你們這些皇室宗親下手嗎?
身為同宗,若是連你們都信不過,這天下還有誰會替大周效力?回答朕!!!”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紀廉慌忙退后,正欲跪地叩拜,卻被隆圣帝一把拉起身來。“不許跪!你給朕起來!
紀廉,當年的九爺是死了嗎?變成如今這個鳥樣?”話音剛落,殿內的擺飾驟然晃動,一股無比凌厲的內勁肆意翻涌,引得臺上火燭劇烈搖曳。“你太讓朕失望了。
朕今日不妨告訴你,兵甲案爆發可并非老子策劃的,用你的狗眼看看清楚,你面前站著的是你四哥,咱們是一脈同枝的宗族兄弟!!”
聽聞此,紀廉松開雙拳,體內真氣同樣開始外泄,八境圓滿的內力與隆圣帝的氣息形成強烈對抗。“陛下說得對,咱們是同宗同族的兄弟,你說老七之事并非你策劃?那么先太子呢?老二、老五,還有小十一呢?他們都是死于意外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