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人誰也沒說話,目光交匯間,呼吸也逐漸交織在一起,溫熱的氣息在這小小空間內相互纏繞。
此時的房內頗為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徐平,你我何不遠離這朝堂紛爭,去過些平淡生活。”司徒嫻韻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罕見的迷茫。這份迷茫恰如夜空中偶爾飄過的薄云,遮住其眼中光華。
“你,今兒個怎么怪怪的……”徐平微微收緊手臂,將之摟得更緊。“你可不像我認識的司徒嫻韻,這般模樣,可是京城有什么事發生?”
“沒有!逗傻子罷了!”司徒嫻韻嫣然一笑,粉嫩的臉頰在月光下格外動人。“你若想要我,今晚,就在此處……”
“果然有套路!”徐平嘴角一撇,當即將頭偏了過去。“你可別來真的,留著洞房花燭吧!”
聽聞此,司徒嫻韻一咬嘴唇,抬腿就給徐平腰子來了一腳。“死木頭,你簡直是愚不可及!蠢!蠢貨!!!!你還是不是男人?”
“啊是是是!隨你怎么說!”徐平將之按住,又抱在懷中。“正因為是男人,所以才不行。你不是姜云裳,不是顧秋嬋,你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女人,和她們不同……”
“噗嗤”一聲響起,司徒嫻韻笑得眉飛色舞。“喲?徐大將軍還挺有原則嘛?這么說來的話,你很在意本姑娘?也很喜歡本姑娘咯?”
徐平中指一豎,當即咧嘴笑道:“你這不廢話?”
“………”
“……….”
月懸中天,清暉灑在床榻,映出兩人依偎的身影,恰似一幅永恒畫卷。
司徒嫻韻在徐平的懷里翻了個身,雙手環住其人,任憑發絲散落在床上。
癢癢的,卻又讓徐平覺得無比安心。他抬手順著對方背輕撫,偶爾會在其肩膀上輕輕揉捏。
徐平的手掌寬厚而溫暖,帶著征戰留下的粗糙,同樣讓司徒嫻韻感到踏實。
夜漸深,窗外的蟲鳴此起彼伏。
不知過了多久,徐平漸漸有了困意,他閉上眼睛,由著對方靠在自己胸膛而安然入夢。
睡夢中,徐平和司徒嫻韻來到一寧靜山村。有一座溫馨小院,院內種滿各類花草。
一人在田間勞作,一人在屋內織布。
每當徐平劈柴取木,司徒嫻韻會為他送水擦臉。
每當徐平習武練功,司徒嫻韻會為他洗衣做飯。
夢中的生活,沒有富貴,沒有權力。
夢中的生活,沒有爭斗,沒有殺戮。
兩人時常依偎田間,時常溪畔追逐。
這樣……似乎,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