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平眉頭一皺,抬手便將對方的手給拍開。“她們不過是一群供人為利的女子,司徒嫻韻,你手段是不是還狠了?”
“狠嗎?”司徒嫻韻微微搖頭,隨后朝著司徒少華便是一巴掌。“你就是這樣替你妹妹看妹夫的?
玉螭是什么地方?邊陲重鎮。此地的世家背景頗深,人際關系盤根錯節,這群人更是龍蛇混雜。
什么樣的女人你就送給他?司徒府交到你手里遲早得敗完了去。”說著,她又轉頭看向徐平。“還有你,你是路過此處,斷然不會久留。
明知不會有獲利,她們還肯心甘情愿做你的侍寢丫頭,如此接近你,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鬼信?
你和我哥一樣?是豬腦嗎?”
司徒嫻韻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
聽聞此,徐平心中一陣惱怒,卻又帶著幾分無奈。司徒少華安排的人,按理說應當干凈,除非他真是豬腦。
“你特么說句話啊!你啞巴了?”徐平忍不住推了司徒少華一把,眼中也沒有先前那般模樣。
“我……我能說什么?”司徒少華扶著臉頰抬起頭來,臉上滿是苦澀。“你到底想做甚?司徒嫻韻,我是你大哥,有你這樣當妹妹的嗎?
下次注意不就行了?多大點事,你就上綱上線?”
“下次?”司徒嫻韻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失望。“你還想有下次?”罷,她緩緩吸氣,從懷中掏出一份血書。“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這是昨晚那些女子寫的,她們是誰的人?她們是哪方勢力的子?
不清不楚你就把人往府上帶?爺爺現在病倒了,朝中的局勢愈發艱難。多少人等著看咱們司徒府栽倒?你能不能長點心?”
接過血書,司徒少華快速翻看。幾息之后,他一把將之撕碎。“好啊!這可真是好得很!顧令先都把手伸到玉螭來了?
爺爺才剛剛病倒,他就迫不及待想要上位嗎?”
“哦?你現在知道了?”司徒嫻韻努力壓抑著怒火,隨后蓮步輕移,朝著院子深處走去。“司徒府的少主給靖北王府的世子送女人,你是想公開著文武聯合嗎?還是想皇帝提前下手?
愚蠢!愚不可及!!!”
聽聞此,徐平也冷靜下來。他撿起地上的碎紙,拼合在一起。“她們竟然是是顧令先的人?這廝好算計……
司徒嫻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