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應痕……”薛剛被這話一噎,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少在這兒跟我耍嘴皮子,今天你既然來了,就說明你早已做好了獻身的打算,如今這般扭扭捏捏,實在是讓人不覺討喜。”
長公主,只要你與文博真心相好,文博往后定然不會委屈了你。”說罷,他再次撲向姜云裳,腳步越開,還順帶打翻了一旁的矮凳。
“不會委屈本宮?你以為你是誰?”姜云裳后退幾步,黛眉微挑,還隨手理了理耳邊碎發,那動作優雅至極。“薛文博,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本宮能前來赴約,是看在你手握禁軍的份上,念想著咱們或許能合作一番。而你倒好,腦子里凈想些歪門邪道的事兒。
莫說委身于你,便是看著你這色欲熏心的表情就讓本宮惡欲作嘔。”
“你說什么?”薛剛強壓怒火,緩步朝著姜云裳逼近,嘴里還叫嚷著一些話語。“薛某對你可是真心實意,你何必如此挖苦?
云裳公主,當年顧應痕勢大,我不過是明哲保身罷了。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可怨不得我。”
“嘖嘖!狗嘴吐不出象牙。”姜云裳不慌不忙,于園中來回周旋。她提著裙擺穿梭在亭中的石桌石凳間,嘴里還不忘嘲諷。“薛將軍,就你這身手,帶兵打仗怕是不行啊?
想欺負本宮一個弱女子?倒是顯得你挺有能耐。”
“姜云裳,薛某不想對你用強,你若是再這般羞辱于我,別怪薛某不念舊情?”
兩人你來我往,姜云裳的衣衫也在這拉扯中變得有些凌亂。即便發絲飄散,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卻也難掩她眼中的不屑與輕蔑。“咱們有舊情可嗎?你說話的時候過過腦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