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太后。”徐平行禮,聲音洪亮而沉穩,仿佛兩人的身份并沒有半分差異。
顧秋嬋看著徐平,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悅,語氣還帶著幾分質問:“徐將軍,你可算來了。如今這奉天城因為你我的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你打算如何處理?”
“處理?處理什么?”徐平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自信與從容。“太后娘娘,此事本就是我們預料之中嘛。這天下哪兒會有不透風的墻?你我床上歡愉,那也是人之常情。
處理啥?解釋啥?”
“你?”顧秋嬋冷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不滿與憤怒。“簡直荒唐!如今百姓對本宮口誅筆伐,本宮的聲譽受損嚴重,這叫什么意料之中?
徐平,徐將軍?你是不是有什么瞞著本宮?你答應本宮的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兌現?若是鬧得不可開交,對你我二人都不太好吧?”
徐平故作驚訝,隨后神色一正,表情嚴肅而認真的回道:“我以為太后娘娘早已想好了這些?自打你我行魚水之歡,你心中難道沒有做好準備嗎?
徐某可是做好了準備的!你看,外面那么多人對徐某口誅筆伐,徐某可都沒有半分動搖啊?
太后娘娘如今又來質問徐某,多少有些不厚道了吧?”罷,徐平大馬金刀的端坐在一旁,自顧自的拿起茶壺為自己滿上一盞熱茶。“敢做不敢當啊?做都做了,你還怕人說?”
“簡直無恥!”顧秋嬋皺著眉頭,心中的焦慮如潮水般涌來。“你說得輕巧,可如今本宮已經承受了巨大壓力,若不盡快平息這些流,定會影響到咱們的整個布局。”
罷,她起身在殿內來回踱步,一會看向屋外,一會看向徐平。“你啞巴了?說句話啊?”
“你看你,又急了!”徐平淡定的抿下熱茶,隨后將茶杯重重的放在桌案之上。“太后娘娘莫急嘛!
這些流蜚語的平息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和理由啊!徐某此時貿然出面解釋,反而會讓百姓覺得咱們心虛。
不如再等一等,等局勢更加明朗。
如此豈不美哉!”
顧秋嬋停下腳步,看著徐平,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憤怒。“還要再等?要等到什么時候?等到本宮被這流徹底淹沒嗎?
徐平啊徐平,你不要忘了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要是垮臺了,你也別想有好下場。”
此話一出,徐平微微皺眉,心中對顧秋嬋做了新的評估。比之姜云裳,她要更好拿捏得多。豬隊友啊!“好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顧秋嬋,如今南安消停不少,徐平拍拍屁股就能拔營回軍,哪兒來的狗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