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裳,我知道他垂涎你已久……此事若是他所為,徐某自會取他人頭做夜壺。
若是與他無關,那就是你用孩子來給徐某下眼藥了……
以身入局,舍身取義,徐某佩服。但佩服并不代表什么,僅僅只是佩服。”
見對方依舊不說話,僵持許久,徐平轉身,大步走出寢宮。
五更天,月色如水,灑在奉天城的大街小巷,卻未能驅散徐平心頭的陰霾。
他身著一襲白衣,騎著快馬朝城外疾馳而去。
城外,顧應痕早已等候在約定之地。
他手扶佩刀,神色悠閑。“徐將軍如此匆忙約顧某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徐平翻身下馬,一步步走向對方。“深夜約國公前來,多多擔待。”
“無妨!賢弟何須說此客套話?”顧應痕負手上前,眼中帶著幾分疑惑。“今日貴府設宴,犬子所行所舉乃按你我約定行事。
莫非分寸有失,掃了賢弟臉面,此來興師問罪不成?“
“怎么會?國公重了!”徐平同樣負手而立,臉上沒有顯露半分神色。“今夜宮中乃令公子掛職,卻不知其人現在何處?”
這話說的,顧應痕微微挑眉,完全沒理解徐平的意思。“賢弟此話何意?犬子今夜的確在宮中輪值,如今應當尚未換休。”
“鳳春宮?”徐平緩緩蹲下,撿起一根木棍在地上隨意比劃。
“正是鳳春宮。”顧應痕微微頷首。“若是賢弟要見他,愚兄這就派人入宮。”
思慮幾息,徐平抬頭應聲。“見一見也好,徐某的確有件事想要令公子告知。”
“來人!”
顧應痕輕拍手掌,幾息之后,一名蒙面黑甲衛悄然而至。“主上!”
“去將銘軒帶來,動作快些。”
“諾!”
待到其人離去,顧應痕席地而坐,從懷中掏出一張輿圖。“賢弟,梁北的局勢如今看似穩定,實則不然。
吳青峰久經沙場,卻在武承乾這黃毛小子手上連連吃虧。雖未傷筋動骨,虎威的情況也是不容樂觀。
大周已在定平關外陳兵數月,怎的還未兵發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