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裳緊了緊衣袍,繼續朝著宮門走去。
“給我站住!”顧銘軒快步上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聲音在廊道中回蕩,充滿壓迫。
聽聞此,姜云裳緩緩抬頭,目光冰冷如霜,眼中滿是不屑。“我在何處,與你又有何干?不過是個仗著家世耀武揚威的紈绔子弟,讓開!”
“哼!牙尖嘴利!在這皇城之內,還沒有本都尉管不了的事。”罷,顧銘軒上前一步,當場將之逼停。“怎么著,長公主打算深夜出宮?”
“給本宮讓開!”姜云裳后退一步,試圖繞過其人。
見此情形,顧銘軒抬手一攔,身上還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酒氣。“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此,莫非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顧銘軒,你少在這此胡說八道。本宮欲行何事,豈容你置喙?滿嘴噴糞,給我讓開!”姜云裳揮手一拍,將對方的胳膊當場打開。
見她眼神充滿鄙視,顧銘軒眉頭先是一挑,隨后又獰笑一聲。“落魄鳳凰!你裝什么金枝玉葉?怎么,以為勾搭上徐平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不過是個駐軍外將,你以為他能護著你?”
……
“那也比你這個紈绔子弟強百倍。”話到此處,姜云裳拂袖一甩,大步朝前走去。
“比我強百倍?”顧銘軒怒極反笑,臉上扭曲的肌肉更顯格外猙獰。“賤人,這皇城之內的嬪妃、公主哪個不對本少多番討好?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宣帝還在?裝什么清高?本將現在懷疑你圖謀不軌,隨本將走一趟內庭監!”說著,他一把抓住姜云裳的手腕。
“你簡直放肆!”姜云裳使勁掰手,想要掙脫,卻因對方力氣太大而無法動彈。“顧銘軒,本宮是大周靖北王府未來的側妃,你敢對本宮不敬?”
“靖北王府?扯什么虎皮?呵呵!大周的藩王還能管我大梁的事?”顧銘軒輕蔑一笑,隨后再次施力。“鬼鬼祟祟,別逼本將動粗!”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姜云裳腰間的束帶緩緩散開,隆起的小腹將裙紗微微頂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