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妨好好說,好好說嘛。”趙秋山一邊笑臉以對,一邊伸手拉住顧銘軒。
院內的大部分人都不把顧秋嬋和小皇帝放在眼里。皇帝年幼,太后不過是外戚干政的棋子,傀儡而已。
一眾大臣或是面露尷尬,眼神閃躲。或是小聲議論,交頭接耳,眼神只在徐平和顧銘軒之間來回游走。
池國棟正坐在側位之上,端著酒杯,冷眼旁觀。非但嘴角掛著一絲嘲諷,還自顧自的品的酒來。“看看這朝堂的笑話,外戚與新貴的爭斗,真是有趣!”
“池相還是少吧!”蕭良圖輕搖手中羽扇,眉頭微皺,內心也在權衡各方利弊。
即便有人圓場,顧銘軒依舊甩開了趙秋山的手。“呵呵!口出狂!本少乃鎮國公府嫡長子,你敢殺我,我保證你征南大將軍府雞犬不留。”
“母,母后……”梁幼帝被這突如其來的爭吵嚇得不輕。他小臉變得煞白,緊緊抓住顧秋嬋的衣袖。
顧秋嬋收起臉上笑容,眼中亦是閃過一絲不悅。她輕輕拍了拍梁幼帝的小手。“皇兒別怕,有母后在。”
幾息之后,她側臉看向顧銘軒。“你簡直太放肆了!在本宮和陛下的面前,竟敢如此撒野,眼里還有沒有皇家的威嚴?你……”
其人話未說完,徐平體內的修為已然開始翻涌。他抬手擒住對方脖頸,隨后將之拉到自己跟前。“征南將軍府雞犬不留?
拼后臺嗎?嘖嘖!這列國天下,徐某還是第一次聽過那么可笑的笑話。
顧銘軒,別說你了,這話恐怕連你爹都不敢說。”罷,徐平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臉頰。“徐某若是有失,你猜我大周皇帝陛下會不會以舉國之力伐梁?與元武二分大梁也不是不可以嘛。
你不妨再猜猜……家父會不會將你顧氏屠戮殆盡?”
顧秋嬋見顧銘軒愣在原地,趕忙拍案而起。“還不將他送回府去?”
聞,徐平微微回首,余光若有若無的瞥向不遠處的顧秋嬋。“再有下一次,徐某打斷你的腿!記住!是,三條腿!
帶走!”
隨著玄甲衛入場,顧銘軒很快就被請出府內。盡管心有不平,卻也未敢再。
反觀院內,宴會的氣氛卻已變得十分尷尬。眾人沒了之前的興致,沒過多久,便紛紛告辭。
看著群臣相繼離去,徐平滿不在意的坐回了原位。“太后娘娘還不回宮嗎?”
顧秋嬋撣了撣鳳袍,牽著梁幼帝緩步走下正臺。“你們都先下去!本宮有要事與徐將軍商議。”